吳雄今天攜妻子徐麗麗、兒子吳瀚趕回東海,本是專程來給老丈人祝壽。
可他沒料到,兒子吳瀚素來頑劣,一到外公家便四處顯擺,還在一眾表哥表弟面前吹噓自己天不怕地不怕。
有個年長些的表哥看不慣他那副狂傲模樣,故意激他:“你這麼厲害,敢喝酒嗎?”
吳瀚當即不服氣,拍著胸脯應下,轉身就偷來一瓶烈酒,當著眾人仰頭就灌。
誰知才喝幾口,人便直挺挺栽倒,當場昏迷。
一眾表兄弟嚇得魂飛魄散,一鬨而散,跑得無影無蹤。
直到有大人路過,才發現昏迷在地的吳瀚,認出是徐麗麗的兒子,慌忙去喊徐麗麗和吳雄。
吳雄一見兒子人事不省,心膽俱裂,顧不上細查緣由,抱起吳瀚就往外衝。
他方才到家時,聽老丈人隨口提過,附近有位叫呂豐民的神醫,開了間回春堂,醫術極是高明。
也正因如此,才有了剛才吳雄一頭衝進回春堂,著急大喊要找呂豐民的那一幕。
這時,一位年約五十、脊背微駝的大叔慌忙擠上前,急聲勸道:
“小夥子,我看你是為剛才被打的護士出頭吧?不管你跟她什麼關係,聽我一句勸,趕緊走!立刻離開東海市,躲得越遠越好!”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後怕:
“這吳霸天是金水市地下的土皇帝,我去年去金水市,就因為不小心衝撞了他的人,被當場打斷右腿,到現在都沒好利索……”
唐無邪目光微掃,一眼便看穿對方右腿舊傷未愈、骨位錯位、經絡淤堵,分明是當年救治不及時落下的終身殘疾。
他嘴角微揚,淡淡笑道:
“大叔,多謝好意,不必為我擔心。就衝你這份善心,等我收拾完這惡霸,便替你治好腿傷,保你恢復如初,再無半分後遺症。”
大叔急忙說道:
“小夥子,謝謝你的好意,我這把老骨頭,好不好無所謂了,只是你這麼年輕,還有大好前途。
如今你又得罪了這個吳霸天,若是他展開報復,必定會讓你生不如死的,你還是趕緊逃吧。”
“逃,往哪裡逃?”
聽到他們的談話,吳雄語氣帶著冰碴,冷冷說道。
但瞥見唐無邪懷裡還抱著自己的兒子,吳雄頓時投鼠忌器,生怕對方傷了孩子,不敢貿然動手。
只能壓著滔天戾氣,厲聲威脅:
“哼!這裡雖是東海,不是我的地界,但小子我告訴你——我吳雄要弄死你,依舊易如反掌!
立刻把我兒子還給我,再自行了斷謝罪,我尚可留你全屍!
膽敢不從,我定將你碎屍萬段,讓你死無全屍,永世不得安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