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兩腳獸。
可……可跑了,就沒有那種美味的食物了。
它也不是沒想過再出去找點好東西回來討好她。
可它做鼠也是有尊嚴的!
它就撅在這裡,看看這個沒良心的兩腳獸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想起它!
唐禾看著肥肥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有點納悶。
她這兩天忙得腳不沾地,確實……好像……可能……忘了點什麼。
不過她也沒太在意一隻鼠的心路歷程。
“明天要幹活了,精神點。”
她用腳尖戳了下肥肥軟噠噠的肚子,順手從空間裡掏出一小把松子,異能無聲無息地灌注進去,松子頓時散發出對肥肥而言無法抗拒的氣息。
唐禾隨手撒在了它面前的地上。
原本癱成鼠餅的肥肥,鼻翼猛地翕動起來,黑豆眼“唰”地一下亮了!
什麼委屈、什麼尊嚴、什麼鼠生無趣,瞬間被拋到九霄雲外!
它一個骨碌翻身,小爪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地上的松子一顆不落地攏到自己懷裡,緊緊抱住。
還不忘警惕地抬頭看唐禾一眼。
確認她沒有反悔的意思,立刻背過身去,撅著屁股,“咔嚓咔嚓”飛快地磕了起來,吃得那叫一個香。
唐禾看著它這模樣,忍不住失笑:
“明天好好帶路,找到麥子地,還有更好的。”
說完,她也不管肥肥聽沒聽懂,轉身帶上了門。
回到自己房間,唐禾簡單洗漱後,躺在了床上。
樓下家人嘰嘰喳喳的討論聲和廚房裡嘗試製作粉絲的動靜隱約傳來,讓她覺得無比放鬆。
她從空間裡取出那枚安棲巖。
原本毫不起眼的黑色石塊,此刻已然大變模樣。
通體乳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般,只在最邊緣還殘留著一絲絲頑固的黑色外殼。
它在她掌心微微發熱,傳遞出一種渴望又親暱的波動。
唐禾深吸一口氣,集中精神,控制著體內的異能,溫和地注入安棲巖。
安棲巖如同一個貪婪又乖巧的孩子,歡欣地汲取著這份能量,內部的某種禁錮正在被打破,向著最終的圓滿邁進。
唐禾緩緩闔上了眼皮,意識沉入淺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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