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法子一出來速度就快了不少,玉米也不用扒了,直接把地裡的杆啊須啊攏成堆,唐禾直接發回去。
三兩個小時,地裡就清空了,幾人收拾收拾打算去平安村了。
星艦啟動,穩穩升空,掉頭往南飛。
舷窗外,那片玉米地越來越小,變成地面上一個模糊的點。
柳枝阿媽靠在座位上閉著眼睛養神,柳枝縮在她旁邊打盹,春花摸著肚子看窗外,石頭握著她的手。
許競蹲在角落裡,電子眼一明一暗的,不知道在琢磨什麼。
開出去沒多久,許競忽然‘噯’了一聲,唐禾瞥了他一眼,他指了指星艦下方。
唐禾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過去,舷窗下方是一片開闊的河灘地,兩撥人正在河灘上火拼。
一撥穿著灰撲撲的粗布衣裳,手裡拿著鋤頭、鐮刀、木棍,打頭的那個身影壯實,揮著一把鋤頭,唐禾認出來了,那是費大柱的三舅。
另一撥人則穿著防護服,聯邦常見的那種,手裡拿著電擊棍和盾牌,人數不多,但裝備齊整,動作利落。
他們圍成一個半圓,把油坊村的人往河灘邊上逼。
春花湊到舷窗邊往下看,臉色一下子變了:
“哎呀,好像是油坊村的人!”
石頭也湊過來,他眼神好,一眼就看見了河灘邊上一棵枯樹:
“油坊村的人被綁了,枯樹底下,好幾個呢。”
幾人定睛看去,那枯樹底下七八個人背靠背的被綁在一起,有老人,有女人,還有孩子。
一個穿防護服的人站在旁邊,手裡端著什麼東西,看不清。
河灘上,費三舅帶著十幾個壯年男人正往外衝,但對面那幾個人配合默契,電擊棍一揮,衝在最前面的就倒了。
看著是油坊村的人落了下風。
柳枝阿爸趴在舷窗邊上,看著底下那場一邊倒的架,臉上的表情又氣又不忍。
他那條使不上力的左臂垂著,右手攥著拳頭:
“他們到底想幹啥?人家好好的又沒招惹他們,他們幹什麼要趕盡殺絕?”
唐禾盯著底下那圈穿著防護服的人,搖了搖頭:
“倒是沒有趕盡殺絕。他們用的是電擊棍,不是刀槍,目的就是打暈,不打死。枯樹底下還綁著老人女人和孩子,就是打算以此威脅呢。”
春花臉都白了:
“禾姐,我們要不要幫幫他們?幫了他們說不定就信我們了。”
唐禾沒接話。
她看著底下費三舅又被一棍子撂倒,旁邊兩個年輕人衝上去扶他,也被電擊棍戳倒在地,抽搐著爬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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