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小夥子的眼睛，聲音壓的極低，狠勁從字縫裡往外滲：
“我問你，什麼女的？叫什麼名字？打哪兒來的？”
小夥子愣了一下，旁邊的人也愣住了。
有人小聲嘀咕：“裝得還挺像……”
毛頭一巴掌扇了過去，小夥子的臉被打偏了，嘴角滲出血來。
周圍安靜了。
毛頭攥著小夥子的衣領，把他拽到網眼邊上，一字一頓的問：
“我再問一遍。什麼女的？叫什麼名字？從哪兒來的？說！把你們知道的都跟我說出來！”
小夥子半邊臉腫了起來，嘴角的血順著下巴往下淌。
他盯著那雙忽然變得兇狠的眼，後知後覺地發現——
他好像真的不知道。
他喉結滾了一下，聲音小了許多：
“不……不知道叫什麼。不知道從哪兒來。突然來的，已經走了，說要帶我們走，我們沒信，把她罵走了……”
毛頭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重複了一句：“走了？”
費小康從人群裡擠出來，半邊臉貼著網眼，急吼吼地說：
“走了！被我們罵走的！她說要帶我們走，我們不信，把她罵了一頓，她就走了！”
旁邊有人跟著點頭，七嘴八舌的：“對，走了。”
“罵完就走了。”
“不知道去哪兒了。”
毛頭鬆開小夥子的衣領，慢慢站了起來。
他看了那壯實男人一眼，壯實男人也在看著他。
兩個人的表情都有種說不清的凝重。
毛頭低聲說了一句什麼，唐禾沒聽清，但看見他的嘴唇動了動，像是在唸叨“不會吧”三個字。
壯實男人搖了搖頭，表示不確定。
毛頭不死心，又問油坊村村民：
“她開的什麼星艦？長什麼樣子？往哪個方向走的？”
網裡的人互相看看，有人搖頭，有人小聲說“沒注意”，有人說“三十好幾了吧”，又有人說“星艦啊紅色的”。
費小康哈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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