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功夫蝦乾也泡軟了,快刀切碎,和青菜一塊炒了個素菜。
泡發的幹蘑菇,切片,用油炒了,加了點鹽,鮮味就出來了。
柳枝阿媽又蒸了一碗蛋羹,面上撒了點蝦乾碎。
菜做好,南瓜燜飯也好了,鍋蓋一揭,熱氣糊了一臉,南瓜燜得軟爛,用鍋鏟一翻就碎了,金黃色的瓜泥裹著米粒,亮晶晶的。
柳枝阿媽拿碗盛飯,唐禾接過碗,低頭深嗅了一下,南瓜的甜香混著米香,她沒忍住說了句“好香”。
柳枝阿媽笑了笑,把菜端上桌。
唐禾剛坐下就迫不及待的扒了一口飯,南瓜泥裹著米粒,軟糯香甜,米飯吸足了南瓜的汁水,嚼著嚼著,南瓜的甜味就在嘴裡化開了。
這飯就算是沒菜也能吃上兩大碗。
春花夾了一筷子蝦乾青菜,蝦乾脆,青菜嫩,鹹鮮適口,配著南瓜飯正好。
石頭悶頭扒飯,吃相算不上好看,但吃得香,腮幫子鼓鼓的,筷子在菜碗裡打架。
柳枝阿爸把蛋羹拌進飯裡,黃澄澄的一碗,勺子舀起來往嘴裡送,一口接一口,就沒停過。
柳枝見唐禾吃得高興,覺得自家阿媽的飯碗穩穩的。
柳枝阿媽自己端起碗,喝了一口南瓜飯的湯汁,一臉滿足。
唐禾吃完一碗,自己去添了半碗,回來坐下,把剩下的蝦乾青菜倒進碗裡,拌了吃。
吃完飯,一夥人沒歇著,連夜分裝玫瑰醬。
柳枝阿媽燒了一大鍋水,把透明的玻璃密封罐一個個丟進去煮,用筷子翻著,讓沸水燙到每一個角落。
煮好的罐子撈出來,倒扣在乾淨的布上,瀝乾水分,晾涼。
罐壁透明,在燈光下亮得晃眼,能照見人影。
唐禾蹲在盆邊,用長柄勺舀玫瑰醬。
醬色暗紅,花瓣已經醃透了,和糖漿融在一起,稠得能拉絲。
她一勺一勺往罐子裡裝,裝到瓶頸,用筷子戳幾下,把氣泡趕出來,再添一勺,抹平表面。
柳枝阿媽把蓋子擰緊,倒置過來檢查密封性,確認不漏,再正過來,用溼布把罐壁擦乾淨。
一罐十斤,整整裝了二十罐,整整齊齊碼在桌下,紅豔豔的,十分喜人。
盆底還剩著一層玫瑰汁,稠嘟嘟的,顏色比醬更深。
柳枝阿媽捨不得倒,舀了兩碗麵粉倒進盆裡,用筷子攪勻,麵糊便染成了淡粉色。
她揉成麵糰,用溼布蓋著,擱在灶臺邊上,說是明天早上煎餅吃。
今天晾的玫瑰花瓣還沒幹透。
唐禾蹲在防潮布旁邊,用手指捻了捻,花瓣軟著,潮乎乎的,估摸著還得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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