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月教派的隊伍像黑色的潮水一樣湧入蜜城。
街道上已經沒有人抵抗了,雪城的守軍要麼潰散,要麼投降,要麼隨著韓月一起撤走了。陳玄丁騎著那頭虎型巨獸走在隊伍最前方,目光掃過兩側破敗的建築和空蕩蕩的街道,沒有停下腳步。
蜜城拿下了,但這不是終點。
他抬起頭,看向北方——那裡是白玉京的方向,也是韓日主力所在的方向。但他沒有轉向北方。
便在拿下蜜城的時候,收到了教主新的指令。
“傳令下去。”陳玄丁的聲音不高,但在安靜的街道上格外清晰,“全軍轉向西北,目標雪城。”
他身後的教眾愣了一下,有人以為自己聽錯了,扭頭看向陳玄甲。
陳玄甲巡視在隊伍中段,聽到這個命令後也沉默了一瞬。他沒有立刻反對,只是走上前來,與陳玄丁並排。
“雪城?”他的聲音壓低,“教主的意思是先拿下白玉京,把韓日的主力圍住再說。”
“教主的意思是拿下蜜城之後,切斷寒國南北通道,截斷韓日的補給線。”陳玄丁沒有轉頭,“白玉京是韓日的主力聚集地,但他最大的依靠是什麼?不是他的兵力,是雪城。
雪城是他的老巢,是他的根基。
韓日既然把主力都調到了白玉京,那雪城就是空的。如果我們先去打白玉京,就要和韓日的主力硬碰硬。
但如果我們去打雪城,就能逼他回防。他回防,我們就在路上設伏。他不回防,我們就端掉他的老巢。”
陳玄甲沉默了,他思索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你說得對。走雪城,確實更划算一些。”隊伍在簡短的休整之後,留下五分之一的兵力收場,其他人全部上車,轉向西北,向雪城方向推進。
這留下的五分之一的兵力之中,包含任堅。
任堅自然沒有多問,他本來早就想從團隊中脫離出來,去調查暗月教派最終的計劃,現在正好留自己一人,那行動還方便了。
雪城的城牆比蜜城更高、更厚,灰白色的石牆在灰濛濛的天空下像一座沉默的墓碑。城門口只有幾名守衛,城門虛掩,像是很久沒有人進出過。
陳玄丁沒有猶豫,直接下令搶開城門。獸群撞開城門,黑袍隊伍湧入城內,街道上空無一人,像是一座被遺棄的死城。
“搜。”陳玄丁說,“找到韓日留下的東西,有用的帶走,沒用的燒了。”
教眾們散開,湧入街道兩旁的建築。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沉悶的轟鳴聲——不是獸群的腳步聲,是另一種聲音,像是某種更大、更沉重的東西正在接近。
城牆上方出現了一個身影。
韓日穿著一件深色的長袍,站在城牆上,看著下方正在湧入城內的黑袍隊伍,嘴角微微上揚。
“來得真快。”
他的身後,韓月從城牆的另一側走過來,她的臉色有些蒼白,嘴角還殘留著一絲血跡,但眼神依然很亮。“哥,他們比我們預想的快。”
“快了好。”韓日說,“快,說明他們急著送死。”
他縱身一躍,從城牆上跳下,落在街道中央,站在陳玄丁面前。暗紅色的光芒從他體內湧出,像是某種正在甦醒的力量,一圈圈向外擴散,將周圍的積雪融化、蒸發。
“陳玄丁。”韓日的聲音不高,“你膽子不小,敢一個人來雪城。”
”。們隊部大的我有還,群的我有還我“,日韓著視俯,上背巨型虎在坐丁玄陳”。人個一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