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也睡床上?
張銘懷疑自己聽錯了,愣愣地看著她。
林悅別過臉,不敢看他的眼睛,聲音更小了:反正……反正床挺寬的……
她這話說得自己都心虛。
哪裡寬了?
但此時此刻,她實在是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了。
張銘看了看那張的單人床,又看了看林悅那張紅得像要滴血的臉,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男女有別啊!雖然剛才治療的時候,該看的不該看的……咳咳……但那是治病!是正當的醫療行為!
可現在……這是要一起睡覺啊!
這……這合適嗎?他的聲音都有點飄。
不合適那你睡地板。林悅賭氣般地說。
看到張銘那副樣子,林悅嘆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開玩笑的啦。
她轉過身,正視著他,眼神里帶著真誠和一絲懇求:銘學弟,你照顧了我一整晚,已經夠辛苦了。我……我總不能真的讓你睡地板吧?那樣的話,我這一晚上都睡不踏實。
她頓了頓,補充道:而且……而且我也太累了,倒頭就睡,什麼都不知道。
說完這句話,林悅的臉已經紅得像要滴血。
張銘看著她那副羞澀到極點的模樣,喉嚨有些發乾。
他也知道,現在這種情況,這已經是最優解了。
那……那我也是……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太累了……睡著了什麼都不知道……
兩人就這麼對視了三秒。
那就這麼說定了。林悅快速說完這句話,生怕自己反悔,或者被張銘反悔。
嗯……說定了。張銘點頭,他清了清嗓子:那……那我先去關燈?
林悅的聲音幾乎聽不見。
張銘走到門邊,的一聲關掉了頭頂的大燈。
房間瞬間陷入黑暗。
張銘走回床邊,看著那張此刻顯得格外狹窄的單人床,深吸了一口氣。
林悅已經先一步躺下了,她背對著他,儘量往床的裡側靠,幾乎整個人都要貼在牆上了。
張銘也躺了下來,但他選擇了另一個極端——縮在床的最邊緣,手掌扒著床邊,幾乎要掉下去了。
兩人就這麼背對背躺著,中間隔著大概三十釐米的距離——在這張單人床上,這已經是他們能維持的最大安全距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