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聲音,一道修長的身影踩著滿地的木屑,不緊不慢地走到了湯姆的跟前。
來人甩了甩右手拎著的一根粗壯黑色桌子腿。
那原本屬於屋裡某張方桌的肢體上,此刻正順著邊緣往下滴落著些許新鮮的血跡。
張銘現在是滿腦門子問號。
不是說好的老管家綁架伯爵千金索要鉅額贖金嗎?
怎麼自己一進門,就變成了前任員工和現任員工在屋子裡肉搏的兇殺案現場了?
“天……天使先生?!”
“張先生!是張先生嗎?!”
還沒等地上的湯姆順過氣來,左側角落,兩道因為激動而變調的年輕女聲打破了屋內的死寂。
“是我,是我,我來救你們啦!”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的!”
在得到肯定的答覆後,吉娜整個人猛地一顫,咬得幾乎滲血的嘴唇終於鬆開,眼淚混著臉上的汙垢啪嗒啪嗒往下掉,哭得像個終於找到了家長的迷路孩子。
張銘無奈地搖了搖頭,俯下身,單手扣住躺在地上裝死的湯姆的肩膀,微微一發力,便將這個一百多斤的年輕小夥子從地上整個人拉了起來。
“怎麼樣,還能喘氣吧?要不要給你叫個救護車?哦不好意思,這年頭只有馬車。”張銘拍了拍他肩膀上的灰塵,笑呵呵地問了一句。
湯姆捂著胸口倒吸了一口涼氣,終於看清了斗篷下那張熟悉的東方臉孔。
“張先生?!您……怎麼會是您?!”
湯姆整張嘴大得能吞下一顆雞蛋,眼底全是驚訝。
“嚯,看來記性不錯,還認得我。好久不見啊,湯姆。”張銘一邊說著,一邊朝吉娜二女所在的方向走,“說起來,你這帶薪休假過得挺有想法啊,都度假度到前任上司的秘密據點裡來了?怎麼,過來跟他對賬本的?”
至於躺在兩米開外,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威廉老管家……
生死不明?那就死啦!
咳,開個玩笑。
張銘眼角餘光掃過威廉頭頂上那塊還沒散去的紅色螢幕,上面的即時狀態清清楚楚地寫著:【深度昏迷(腦震盪、顱骨輕微骨裂),預計12小時內無法甦醒。】
看目前的情況,這老頭一時半會兒是別想起來作妖了。
“我……”
湯姆有些侷促地扯了扯自己那件早就被撕裂的坎肩,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髮,聲音乾澀:
“我和您今晚的目的是一樣的……張先生。我是來救小姐和瑪莎出來的!”
“這樣啊。”
張銘聽到這個回答,腳步微微一頓,轉過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啊出輩才人,虎臥龍藏是真當,下底手人大爵伯們咱,說不得不那“
!牛還掛外比你,快還人的掛了開個這我比的到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