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院子還行。”
“你這雞養得一般。”
“這是小哥養的。”
“那這雞養的真好啊，個個膘肥體壯的。”
我翻了個白眼。
“你這茶，泡得有點過了。”
狗嘴吐不出象牙，說的就是他。
但他就是盯著我看。
吃飯的時候，他在看我。喝茶的時候，他在看我。我在院子裡曬太陽，他在旁邊坐著，偶爾看我一眼。我去廚房幫忙，他就在廚房門口站著，看著我忙活。
我問胖子：“張海客是不是一直盯著我？”
胖子想了想：“好像是。你不說我還沒注意，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他在看你。”
“他看什麼？”
胖子聳聳肩：“不知道。可能你長得好看？”
我瞪他一眼。
他嘿嘿一笑，縮回廚房去了。
我又去問小哥。
小哥坐在臺階上，依舊看著柿子樹。我在他旁邊坐下，小聲問：“小哥，張海客為什麼總看我？”
小哥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不知道。”
連小哥都不知道？
我嘆了口氣，靠在門框上。
張海客又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了，在另一邊坐下。
三個人，一排，又看著柿子樹。
我偷偷看了他一眼。
他正看著柿子樹，但嘴角那一點弧度，好像比剛才明顯了一點。
他在笑？
笑什麼？
我不知道。
但奇怪的是，被他這麼看著，我好像沒有那麼不自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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