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有眼光,方家條件好,能找到她,起碼少奮鬥二十年了,你倆要走一起,那也挺般配的。”
“你別聽她瞎說,你是大學生,考出來,又不回那山咔咔?在京市安個家,日子不知道多好過。
你爸媽不是也來了,有娃了,還能幫你們帶,有大人幫襯,就是好,哪像我們,都是自己苦過來的。”
“公婆完全不管,你爸媽能不幫你帶嗎?她給你哥嫂家帶,到了你家,不能厚此薄彼啊,屁股不能這麼歪。”
說著說著,還挑撥離間上了,顧淮南都挺無語的。
他把挎包背好,臉上皮笑肉不笑的,“嬸兒,我家挺好的,我們是從山咔咔來的,但人窮志不短啊,也是憑本事考的大學。
我並沒有覺得低人一等,方彩眼光好,那證明我優秀,我要不好,她能看上我嗎?”
“吃軟飯不打緊,只要吃明白,別既要又要的,還覺得別人不給你機會,那不是得寸進尺嗎?
怕是祖宗的臉 都讓給丟完了,男兒當自強,她有是她的,我也得有,不能給他丟臉不是。
“還是說,嬸子們找的男人,都是那種窩裡橫的窩囊廢啊,那也太慘了,早點找居委會的,離了算了。”
現在婦女能頂半邊天,又不是離開男人,就活不下去了,你們那上嘴皮搭下嘴皮的,我覺得你們找工作,應該不難。”
“廠長聽你們吹兩句,指不定就給你們安排工作了。”
顧淮南就差明著說,破嘴有一張,鞋子做不了一雙。
切,他要是上當,那他這些年白活了,他顧淮南是什麼很好耍的傻子嗎?
幾個嬸子面色古怪,有兩個直,眼神不善的看著顧淮南。
“我說你小子,說話咋這麼難聽呢?我們好歹是你的長輩,你不會客氣一點啊,還說話挖苦我們呢,說來說去,我們還不是為你著想嗎?”
“方彩家世這麼好,憑啥找你個窮小子,指不定肚裡揣著娃,就等著你接盤呢你是好賴都分不清吧。”
這話把顧淮南給逗笑了,他退後一步,笑意不達眼底。
“為我好?我需要你為我好啊,你一把老骨頭了,還是先為自己好吧,這些話虧你說的出來,我都替你臊的慌的。
你無緣無故,在給人頭上潑髒水,你有證據嗎?無憑無據的,你這不是造謠汙衊嗎?”
“報公安,都得抓你進去蹲幾天?有那閒工夫先,管自個兒吧,你都自顧不暇了,還想管到我頭上,我爸媽還在呢,輪不到你。
他們都沒說什麼,你們也不怕嘴巴爛了。”
說完之後,他扭頭就走,算是一點面子也不給,可把這幾人氣的夠嗆。
從來沒被人這麼下臉過,張菊花真是養了個好兒子,看她們怎麼敗壞他的名聲,讓他在這一帶生存不下去。
哼,一個鄉下來的泥腿子,真把自個兒當城裡人了。
那四合院,不還是他哥嫂買的,要不是靠著哥嫂,他能住得上這麼好的房子嗎?
得從蘇明月那挑他的刺,把他趕出去,至於方彩,不過就是跟他玩玩而已。
城裡的大小姐,怎麼可能看上鄉下的窮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