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菊花作為過來人,她都覺得方彩很好,方方面面,跟她兒子太配了。
反而是她兒子,有點配不上她,所以,她耳提面命,讓顧淮南對方彩好一點。
女孩子嘛,工作忙,男的平時多攬點家務,給她送吃的,讓女孩子知道你的貼心。
愛不愛,都是藏在細節裡的,別說男人粗心。
但凡對女的上心,恨不得把心窩子掏,不上心,那就是不愛。
不愛,就別耽擱人,兩人這年紀,也耽擱不起幾年。
不合適,就各找各的,同時吊著好幾個人,那就是人品不行。
她從小,就是這麼教育幾個兒子的,女孩不容易,嫁給他們,就得肩負起身為男人的責任。
不然,還是打孤寡,別禍害人女孩子了。
顧淮南睜大眼,一臉的不可置信,“娘,我在你心裡,是這麼三心二意的人?我很喜歡方彩好吧。”
說到這兒,他有些不好意思,表情扭捏。
張菊花都想一腳給他踹上去了,大男人,咋跟個小姑娘似的。
她是不是給他生錯性別了?
當初是個帶把的,她都氣哭了,因為生了四個兒子,最後一個,她做夢都想要女兒。
可惜,天不遂人願,有個小棉襖多好,有些生了,她還不知道珍惜。
根本不知道,她們這種只會生兒子的痛苦。
顧抗日瞅了他兩眼,“他敢嗎?他要亂來,方彩能把他捏死。反正我是不管的。”
張菊花非常贊同,他也不小了,哪裡管的起這麼多?
一家人,熱熱鬧鬧把飯吃完,顧淮南負責收拾碗筷。
這些,都不用經家裡女人的手,女人的手,需要保養,能不下廚房,還是不要下廚房。
這些都是男人家該乾的活,女人,就是用來寵的。
什麼都讓你做,那不是媳婦兒,那是保姆,比老黃牛還不如。
老黃牛累了,還能喘口氣,保姆累了,咬著牙也得幹。
蘇明月午休好後,起身上學,一下午就這麼過去了。
她比顧淮南來得早,顧淮南剛到巷子口,就被那幾個嘴巴大的叫住了。
“小同志,你跑什麼?我們又不是什麼洪水猛獸,話說,你跟方彩處到哪一步了?
方彩眼光高,挑的很,你倆居然成了,你老家川省的,那邊好住不?”
“聽說,到處都是大山,那也太窮了,風彩嫁過去,你也不怕她跑了?你咋不在鄉下找個?知根知底,也沒這麼多破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