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北眸色柔和，“爺奶不會怪你的，一會兒，你要禮貌一點，先給他們打招呼。
跟妮妮一塊兒帶弟弟妹妹，爸爸要去按豬呢，一會豬殺了，爸爸給你烤肉吃，晚點我們再回家。”
顧寶珠點了下頭，沒有掃興的提起胡美麗。
兩人的離婚證扯了，胡美麗從家裡搬了出去，顧寶珠一開始不太習慣，現在勉強能適應了。
但她還是想媽媽回來，不想成為沒媽的孩子。
她也知道爸爸很為難，所以，一直沒有說出口。
到了家門口，他先下車，再把顧寶珠抱下來，妮妮在蘇明月的旁邊，朝她揮手，聲音又奶又甜：“姐姐快來，在這邊烤火。”
顧寶珠看到蘇明月，她還有些害怕，顧淮北牽著她過去。
蘇明月也沒喊她，她實在不喜歡沒有禮貌的熊孩子。
倒是顧寶珠，鼓起勇氣朝著她喊道：“嬸嬸，你回來啦？這是弟弟妹妹嗎？叫什麼名字？我可以跟他們玩嗎？”
蘇明月秀眉微挑，呦，改性了？上次不還罵的挺兇的。
幾歲的娃，蘇明月也沒有跟她計較，她摸出兩顆糖，放在她的手心，淡淡道：“那是弟弟團團滿滿，妹妹歲歲和安安，你去玩吧，小心別摔了。”
看蘇明月這麼和善，顧寶珠小手扭在一起，“嬸嬸，那我去玩了，謝謝你的糖。”
她把糖分給妮妮一顆，剩下的一顆放在包裡，等回去以後給爸爸。
蘇明月看她不嫌髒，跟娃玩泥巴，小聲問吳小草，“她是受刺激了？以前也不這樣，來鄉下嫌這嫌那的。
我就說嘛，這苗子小了，哪有扭不正的，棍棒底下出孝子，不聽話，打兩頓就老實了，她就是缺個完整的童年。”
吳小草湊到她耳邊“孩子嘛，心思比較敏感，大概是爸媽離婚，對她有些影響，她喊我就應，不喊我就算了。
親戚什麼的，我是能處就處，不能處就算了，我還不稀罕走他家呢，以前過年，胡美麗對我們吆五喝六的，搞得誰是她家的長工。
她也被胡美麗養的特沒禮貌，現在大哥來管，好多了，起碼那些爛習慣改掉了。”
她們去了省城後，很少跟顧淮北聯絡，只是聽顧淮南說，他的通知書被胡家拿了。
胡家也膩不是東西了，這麼重要的東西，說拿就拿。
等把豬殺完，就該跟胡家算賬了。
顧淮北聲音溫潤，“弟妹，恭喜你啊，聽說你考上北大了，真的非常優秀，這就是我的侄子侄女嗎？跟你一樣討喜。”
他從荷包裡摸出紅包，一個娃給了一個，就連妮妮他們也有。
妮妮揣進包裡，拍了拍，奶呼呼的說道：“謝謝大伯！我會把錢保管好的，等過年，我們買炮長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