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子要娶不上媳婦兒,你全家都得雞犬不寧的,魏嫻,你想好了,你是聽她的,還是聽我的,你要跟我回去,三百塊的彩禮,我一分都不會少,送到你的手上,讓你去救你那短命的哥。”
錢大壯眼神垂涎的看著魏嫻,恨不得撲上去,把她的衣服扒了。
四十多歲,還沒嘗過黃花大閨女是什麼味呢?
平時有點錢,除了打牌,就是去大隊那幾個寡婦家串門。
哪個寡婦花樣多點,他就多去兩趟,不然,憋的一肚子火。
憋壞了怎麼辦?當男人,就不要委屈自己,女人嘛,就是給男人發洩用的。
要不是看她年輕,三百塊,他都能找寡婦很多次了。
現在,只能先咬牙把錢給了,娶回去,捏扁蔥圓,還不都是他說了算。
哼,等她把娃生了,再把她典當給其他幾個老光棍,讓她也給他們生。
這樣,錢不就賺回來啦!他可真聰明,嘿嘿嘿。
魏嫻好像被那粘膩的蛇盯上一樣,身上冒出大片大片的雞皮疙瘩。
許嬸兒一腳踹在錢大壯身上,破口大罵:“你個鱉孫子,見天往那寡婦被窩裡鑽,怕是二兩肉都杵成繡花針了,還娶什麼媳婦兒?
你家要有三百塊,早娶上了,魏嫻,你別犯傻,有什麼困難,去找大隊,大隊會出面的,你自己想清楚了。”
“這火坑跳進去,你想跳出來,可就不是這麼容易的。”
現在的女人,試錯成本很大,但凡跟男人掛上鉤,以後就是二手貨。
想嫁個好的,那就難如登天了,所以,女人要愛惜自己的名聲。
這話,算是徹底斷了魏嫻的猶豫,她捏緊手,“我不跟你回去,彩禮我也不要了,你敢糾纏我,我就報公安,說你耍流氓,讓派出所把你拉去槍斃。”
鄉下小老百姓,還是挺怕公安的,這名頭一搬出來,老錢家的縮了下脖子,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回去了。
心裡把這筆賬記在老許家頭上,要不是她多嘴,這女的肚裡,指不定已經懷上他們老錢家的孫子了。
人一走,魏嫻精神放鬆下來,整個人精神有些恍惚,她身體搖晃兩下。
嚇得張菊花一把將她扶住,魏嫻露出一抹虛弱的笑。
“嬸子,謝謝你們了,要不是你們,我還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哥和我媽,還在家裡等著我呢,我先回去了。”
說完,她急匆匆想走,張菊花看她瘦弱不堪,身上就剩一把骨頭了,也有些於心不忍。
她轉頭,跟蘇明月說道:“明月,你先去牛車上等我,我跟你許嬸兒送她到家,看她這病歪歪的,我都怕她走在路上,一跟頭栽在田裡去,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蘇明月把滿滿放下,牽著滿滿的手,揚起笑意,“一起去,也就多走幾步路的事兒。”
怪了,她仔細看魏嫻的臉部輪廓,總覺得有那麼一丁點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