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煩亂扔針頭的,要有傳染病,被別人踩到,那不是害人嗎?
做醫生,就是要有醫德。
謝教授沒有多想,現在的針,都是可以回收的,並不是一次性的。
給這個人打了,再給那個人打。
隔天要用,泡上一晚上的酒精,就算消毒了,哪有這麼多針頭供醫生使用?醫療資源也很緊缺。
謝教授把他身子放平,問他:“疼不疼?”
魏謙搖了下頭,露出一抹勉強的笑,“謝叔叔,不疼,我還能堅持。”
只要他的腿能好,這點疼算什麼?還在可以忍受範圍。
要是這條腿沒了,那才真會痛苦一輩子。
蘇明月又出去洗了個手,門是張菊花關的,她戴上無菌手套和口罩,也給了謝教授一個,謝教授麻溜帶上。
床的旁邊,還有張桌子,是她讓魏嫻搬來,她要用的。
她在桌上多鋪了幾層無菌布,把要用的手術器械放上去。
謝教授看她擺弄的這些,嘖嘖稱奇:“老師也得跟你學了,這技術,不一般啊,難怪海島那院長捨不得你,要是我,都得哭個半死。”
誰不想把人才留在醫院,還是這種有頂尖水平的。
蘇明月拿起手術刀,仔細地檢查了一番,再拿出老式的血壓計,讓謝教授隨時觀察魏謙的血壓心率情況。
手術的事,她能操作。
等了大概十五分鐘,麻藥起效了,蘇明月在他腿上掐了一下,問道:“疼不疼?”
魏謙搖頭,“一點感覺都沒有。”
這種下半身使不上勁兒的感覺,讓他有些恐慌。
但想著他打了麻藥,蘇明月要給他做手術,他又冷靜了下來。
不能慌,不能慌,做完手術就好了。
他在心裡這麼安慰自己。
蘇明月拿著消毒棉球,把他腿上受傷邊緣的部分,全都大面積的消毒。
再拿手術刀,輕輕的劃了一下,再次問道:“疼嗎?”
魏謙還是搖頭,表示不疼。
這下,蘇明月才是真的放心,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全神貫注的開始做手術。
謝教授看的眼都不眨的,今兒個,他真長見識了。
長江後浪推前浪,他們這些前浪,真的被拍死在了沙灘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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