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這副驚慌失措又全心全意為傅恆著想的樣子,乾隆心裡酸溜溜的,醋罈子又翻了。
他伸手捏住爾晴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你這麼護著他,是不是心裡還有他?”
“奴才不敢…奴才既然嫁進了富察府,生是富察家的人,死是富察家的鬼。哪怕傅恆心裡沒我,我也得……”
“行了行了!”
乾隆聽不下去了,心裡那股火氣直衝天靈蓋。
憑什麼?
憑什麼傅恆那個木頭疙瘩,對她不冷不熱,甚至心裡還惦記著魏瓔珞那個潑婦,爾晴卻還要對他死心塌地?
朕哪裡比不上傅恆?
論權勢,論樣貌,論才學,朕哪點不比那個木頭強?
這種強烈的挫敗感和佔有慾交織在一起,讓乾隆的理智徹底斷了弦。
“朕不許你做富察家的鬼!”乾隆眼睛赤紅,盯著爾晴那張梨花帶雨的臉,呼吸粗重,“朕要你做朕的人,做這紫禁城的主子!”
爾晴瞳孔微微放大,像是被嚇傻了。
“皇……皇上?”
“朕想好了,你也別回富察府了,那個破地方有什麼好待的?朕這就帶你回宮。”
他越說越興奮,彷彿已經看見爾晴穿著貴妃吉服,在他身邊紅袖添香的美景了。
“至於傅恆那邊,朕隨便找個由頭,判你們和離就是。他是臣,朕是君,君要臣妻……不對,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要個老婆怎麼了?”
乾隆覺得自己簡直是個天才。
這麼簡單的法子,之前怎麼就沒想到呢?
只要進了宮,那就是他的女人,天天能見著,夜夜能摟著,還用得著像現在這樣,跟做賊似的跑到這荒郊野外喂蚊子?
“走,跟朕走!”乾隆拉著爾晴的手就要往馬車那邊拽。
乾隆這主意一齣,自覺得驚天地泣鬼神,既解決了相思之苦,又給了爾晴名分,簡直是兩全其美。
“不行!絕對不行!”
爾晴嚇得花容失色,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膝蓋磕在碎石子上,聽著都疼。
“皇上,您這是要逼死奴才啊!”
乾隆正沉浸在美好的設想裡,被這一盆冷水潑下來,眉頭頓時擰成了疙瘩。
“怎麼就逼死你了?朕給你榮華富貴,給你無上寵愛,難道還比不上在富察府守活寡?”
“不是榮華富貴的事兒…奴才若是就這麼跟了皇上,天下人會怎麼議論您?說您奪臣妻,說您……昏庸。奴才名聲爛了不要緊,可皇上是明君,奴才萬萬不能做那個禍國殃民的妖妃啊!”
這話聽著順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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