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你不要命了!這事可不敢亂說!我只跟你說,嘉貴人前天下午,去了一趟永和宮。”
“永和宮?!”
這話一齣,所有人都懂了。
一時間,整個後宮都籠罩在一片死寂的恐懼之中。
人人自危。
所有人都明白了:璟妃,是他心尖上的逆鱗,誰碰,誰死。
什麼證據,什麼宮規,什麼前朝臉面,在璟妃面前,全都是廢紙。
鹹福宮裡。
高曦月正煩躁地在殿內來回踱步。
當她聽到金玉妍被賜死的訊息時,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你說什麼?金玉妍……死了?”
“是,娘娘。”雙喜在一旁小聲回話,“內務府那邊傳出來的訊息,說是暴斃。”
“暴斃?”高曦月冷笑一聲,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渾身都在發抖。
她不是在笑,她是在怕。
她比誰都清楚,金玉妍絕對不是什麼暴斃。
就在前幾天,金玉妍還託人給她遞過話,問她要不要聯手,一起對付那個白蕊姬。
當時她是怎麼回的?
她讓雙喜告訴金玉妍的人,說她有心無力。
現在想來,幸好她當時多留了個心眼。
不然,今天“暴斃”在宮裡的,可能就不止金玉妍一個了。
高曦月只覺得一陣後怕,冷汗順著脊背往下流。
她一直以為,皇上寵愛白蕊姬,不過是圖個新鮮。
她以為,只要她熬過這段時間,等皇上膩了,她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貴妃。
可她現在才明白,她錯了。
高曦月看著自己描畫精緻的指甲,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麼是真正的恐懼。
她不想死。
她還想當皇貴妃,還想當皇貴妃之上。
看來,白蕊姬這個人,是動不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