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皇上這股勁兒沒過去之前,誰動誰死。
長春宮裡,更是愁雲慘霧。
皇后從永和宮回來後,就把自己關在了寢殿裡,誰也不見。
她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張憔悴的臉,眼神空洞。
皇上他……怎麼可以這麼狠?
金玉妍再怎麼說,也是玉氏送來的貢女,是貴人。
他就這麼說殺就殺了?
就因為她可能對白蕊姬動了不該動的心思?
那她呢?
她這個皇后,幾次三番地給白蕊姬難堪。
皇上是不是也早就對她動了殺心?
只是因為她富察家的身份,因為她嫡子的額孃的身份,才暫時留著她?
一想到這個可能,皇后就覺得渾身發冷。
“娘娘,貴妃娘娘派人送了信來。”素練輕手輕腳地走進來,遞上一張紙條。
皇后接過來,開啟一看。
紙條上只有一句話:欲除惡犬,當用瘋狗。
皇后捏著紙條的手,微微顫抖。
高曦月這是什麼意思?
惡犬,指的是白蕊姬。
那瘋狗呢?
皇后腦子裡,瞬間閃過一個人的臉。
那個被打入冷宮,已經快被所有人遺忘的……烏拉那拉氏。
是啊。
如懿現在一無所有,爛命一條。
她對白蕊姬的恨,比這宮裡任何一個人都要深。
讓她去對付白蕊姬,簡直是再合適不過了。
就算她失敗了,死在裡面,也跟自己毫無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