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萬年見不到的時候，我總想著，只要能再看你一眼就好。哪怕你不認識我，哪怕隔得遠遠的，也沒關係。”
“可真見到了，我又怕。”
“師父，你一對我好，我就控制不住。”
“你遞給我帕子的時候，我差點當場喊你。幸好忍住了，不然你可能會把我當瘋子。”
墨淵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口。
那塊手帕已經送給她了。
白淺又笑了一下。
“也不對，你就算把我當瘋子，多半也不會趕我走。”
“你這個人，看起來不近人情，心其實最軟。”
“前世就是這樣。”
前世。
墨淵眼神驟變。
他已經猜過很多種可能。
奪舍，攝魂，夢境，甚至有人故意把白淺放到他面前。
唯獨沒有想過這兩個字。
白淺並沒有發現他。
她今日真的累了。
外面的人都在為她慶賀，她卻只能躲到這裡，對著一面牆說那些不能告訴任何人的話。
“師父，我今天三萬歲了。”
“離拜你為師還有兩萬年。”
“我本來想等到五萬歲再去崑崙虛。跟前世一樣，讓折顏帶我去。這樣不會太突然，也不會讓你懷疑。”
“可你提前出現了。”
“還偏偏對我這麼好。”
“凝魂玉很難找吧。”
墨淵看向手裡的墜子。
墜子還在他掌中，從未拿出來過。
連疊風都不知道他最後帶回來的是什麼。
白淺卻知道。
”？地之北極了去是不是你，息氣的淵冰了到聞上席宴在才剛我“
”。人個幾帶多道知不也你，害厲麼那風罡“
”。著撐人個一要偏，子弟多麼那邊明明。說肯不也傷了，去己自都事麼什。樣這都來從你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