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種病態的瘦,是常年操勞導致的精幹,穿龍袍的時候顯不出來,但有一次她路過正殿門口瞄到他換常服,那腰還挺細的。
安瑤月猛的把被子矇住頭,她在想什麼玩意兒。
安瑤月在被子裡深呼吸了好幾次才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壓下去。
她是個正經穿越者,不搞那些。
胤禛不知道安瑤月每天晚上趴在窗戶邊觀察他。
更不知道安瑤月已經在心裡給他扣了一頂可能不行的帽子。
要是知道了大概能氣到當場駕崩。
堂堂大清天子,你說他不行?
他可太行了。
只是不想動。
準確的說,不想對那些女人動。
胤禛坐在正殿裡批摺子,寫到手痠的時候會停下來喝口茶,喝茶的時候他會偶爾朝西偏殿的方向看一眼。
窗戶亮著那種冷白光,他知道安瑤月又在擺弄那個東西。
這些天的相處讓他對安瑤月有了一個非常清晰的認知。
這丫頭就是個孩子。
吃東西挑食,不愛吃甜的偏愛鹹口。
睡覺賴床,宮女叫都叫不起來。
走路沒規矩,在御花園裡跑來跑去。
說話沒規矩,動不動就懟他。
坐沒坐相,翹二郎腿抖腿摳手指,把宮裡的規矩犯了個遍。
單純的過分。
她以為她把那會發光的板磚藏在枕頭底下就神不知鬼不覺了,每次他來西偏殿她就趕緊把那東西塞枕頭下面假裝發呆,殊不知她那慌張的小動作他全看在眼裡了。
他沒拆穿她,不是沒能力拆穿。
是不想。
他在等,等她自己拿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