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皇上最寵的就是她,流水一樣的賞賜送進翊坤宮,可自從那個安瑤月出現後一切都變了,皇上再也沒踏進過翊坤宮半步,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娘娘,您彆氣壞了身子。”頌芝勸慰,“那個安姑娘不過是一時新鮮,等皇上回宮,自然會想起娘娘的。”
“一時新鮮?皇上為了她居然去了江南,這叫一時新鮮?本宮不能再這麼幹等下去了。”華妃猛的站起身,“去準備筆墨。”
頌芝一愣,“娘娘要寫信?”
“本宮要給哥哥寫信!皇上被妖女迷了心智本宮管不了哥哥總能管!哥哥手握重兵在前線為大清賣命,皇上卻在後方為了一個妖女冷落本宮,本宮要讓哥哥知道,這後宮裡有人騎到了咱們年家的頭上!”
頌芝不敢怠慢趕緊鋪好宣紙研好墨,華妃提起筆,她在信中將安瑤月描述成一個妖女,說她蠱惑君心敗壞朝綱,說皇上為了她荒廢政務甚至不顧祖宗家法,字字句句都透著醋意和怨毒。
寫完信,華妃吹乾墨跡裝入信封。
“拿本宮的對牌走加急驛站,立刻送往西北大營!務必親手交到大將軍手裡!”
頌芝雙手接過信封退下。
華妃重新坐回貴妃榻上舒了一口氣,哥哥最疼她了,只要哥哥出面皇上一定會回心轉意,那個安瑤月遲早要死。
……
西北邊陲狂風呼嘯,黃沙漫天飛舞,連綿數十里的軍帳駐紮在戈壁灘上,中軍大帳內炭火燒的正旺。
年羹堯坐在主位上,手裡端著海碗正大口喝著烈酒,他身材魁梧滿臉橫肉,渾身上下散發著殺氣。
帳內站著幾個副將正在彙報軍情。
“大將軍,叛軍退守黑水河一帶易守難攻,咱們的火炮射程不夠,強攻恐怕死傷慘重。”一個副將面露難色。
年羹堯把海碗砸在桌上,“放屁!老子打了一輩子仗還沒怕過誰!火炮射程不夠就給老子填人命!三天之內必須拿下黑水河!”
副將們噤若寒蟬不敢反駁,就在這時一個親兵走進來單膝跪地,“大將軍,京城加急密信!”
年羹堯眉頭一皺,“拿上來。”
親兵雙手將信遞過頭頂,年羹堯拆開信封看了一遍,臉色陰沉下來,帳內的氣氛降到了冰點,副將們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砰的一聲,年羹堯一腳踹翻了面前的書案,案上的酒肉散落一地。
“好個不知死活的妖女!”年羹堯怒吼出聲,他把信紙揉成一團砸在地上,“老子在前線拼死拼活,皇上卻在江南尋歡作樂!為了一個來歷不明的野女人,居然敢冷落世蘭!”
年羹堯最疼愛的就是這個妹妹,當初送世蘭進王府就是為了穩固年家的地位,世蘭在宮裡受寵他在外面才有面子,現在皇上居然為了一個妖女連翊坤宮都不去了,這簡直是在打他年羹堯的臉。
“大將軍息怒,不知發生了何事?”心腹副將詢問。
年羹堯冷哼一聲,“皇上被一個叫安瑤月的妖女迷住了,微服私訪下江南連朝政都不管了,世蘭在信裡受盡了委屈,老子咽不下這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