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立刻起身走到她身邊將她連人帶椅子摟進懷裡:“冷不冷?”
安瑤月順勢靠在他胸口手指看似無意的劃過他腰間的玉帶,那裡掛著一塊盤龍腰牌:“有點冷。”
安瑤月抬起頭湊近他的下巴。
胤禛的防線徹底崩潰他低頭去尋她的唇,安瑤月偏頭躲開端起一杯酒送到他嘴邊。
“再喝一杯。”胤禛毫不猶豫的張嘴喝下。
美人投懷送抱他腦子裡的理智早就斷了,一杯接一杯安瑤月不斷的灌酒,自己卻只抿一小口。
半個時辰後胤禛靠在石桌上單手撐著額頭呼吸沉重:“月月……”他含糊不清的喊了一聲,安瑤月推了推他的肩膀:“皇上?”
胤禛沒有反應。
安瑤月立刻站起身動作麻利的解下他腰間的盤龍腰牌塞進懷裡,她轉身跑進屋內從床底下拖出一個準備好的包袱,裡面裝著幾套太監的衣服和金票子,還有好幾坨金子,她換上太監服把頭髮盤進帽子裡,走到院子裡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胤禛。
“別怪我,你的愛太沉重,我消受不起。”
安瑤月從後門溜了出去,夜色掩護下她專挑沒有燈光的小路走一路摸到圓明園的西北角,這裡是運送夜香和廚餘垃圾的水門,幾艘小船停在岸邊幾個太監正在往船上搬木桶,安瑤月壓低帽簷混進人群。
“幹什麼的!”一個侍衛攔住她。
安瑤月不慌不忙的從懷裡掏出那塊盤龍腰牌在侍衛眼前晃了一下。
“奉皇上密令出園辦差,耽誤了事你有幾個腦袋夠砍?”
侍衛藉著燈籠的光看清了那塊腰牌,那是皇上貼身之物,見牌如見君。
侍衛立刻跪下:“奴才該死,公公請便。”
安瑤月收起腰牌大搖大擺的跳上一艘裝滿空桶的小船。
“開船!”
她對划船的老太監發號施令,老太監不敢多問立刻搖起木槳,小船順著水流緩緩駛出圓明園的水門進入寬闊的護城河。
夜風吹在臉上帶來自由的氣息,安瑤月回頭看了一眼逐漸遠去的圓明園高牆。
拜拜了大清朝的霸道總裁,老孃去闖蕩江湖了。
次日清晨九州清晏的院子裡鳥鳴聲嘰嘰喳喳。
胤禛趴在石桌上猛的睜開眼睛,頭痛欲裂。
他揉了揉太陽穴坐直身體,院子裡空無一人,炭火早就熄滅了,桌上只剩下殘羹冷炙。
“月月?”胤禛喊了一聲沒有回應。
他站起身大步走進屋內,床鋪整整齊齊根本沒有睡過的痕跡。
衣櫃門半開著裡面少了幾件衣服,胤禛的心猛的往下沉。
他伸手去摸腰間,空空如也。
。了見不牌腰龍盤
”!盛培蘇“:吼怒外院著對間房出衝禛胤
”……子主“:上地在跪聲一通撲來進跑盛培蘇
”!呢人你問朕?呢人“:來起了提人個整他將,領的盛培蘇住揪把一禛胤
”……啊來出娘姑安見沒著守外門在直一才奴“:散魄飛魂的嚇盛培蘇
。奔狂向方的門水朝步大,他開推把一禛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