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這句話說完,安瑤月把手機塞回衣服裡,裹了裹身上不合身的女裝。
三河縣的客棧裡,油燈噗噗跳了兩下,安瑤月打了個哈欠。
“回去吧。”
胤禛愣了一下。
“你說什麼?”
“回圓明園啊,不然呢,我在這破客棧住著,椅子缺腿床板硌人,枕頭還有一股餿味,我受不了。”
胤禛剛追了幾十里路,騎馬跑斷了腿,進門又是吵又是鬧又是流血又是接吻,折騰了半天,她就這麼輕飄飄一句回去吧就完事了?
“你不跑了?”
“跑什麼跑,,那頭驢比你還犟,騎了半天屁股都顛成兩半了。”
胤禛不管三七二十一,當即吩咐蘇培盛套車。
回程的馬車上,安瑤月直接倒在車廂裡睡著了,胤禛坐在旁邊一動不敢動,生怕吵醒她。
她的手腕上還纏著他那條被血浸透的腰帶,深色的絲綢貼著皮膚,看著觸目驚心。
胤禛把她的手輕輕拉過來託在掌心裡。
傷口不深,但那道紅色的口子橫在白生生的手腕上,扎的他心裡鈍疼。
馬車搖搖晃晃的駛回圓明園,天已經矇矇亮了。
安瑤月被抱下車的時候迷迷糊糊醒了一下。
“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不放。”
“你胳膊不酸?”
“不酸。”
“騙人,你手都在抖了。”
胤禛確實騎了幾十裡馬又抱著她走了大半天,胳膊早就麻了。
但他死活不鬆手,硬是一路把她抱回了九州清晏。
把人往沙發上一放,安瑤月立刻縮成一團繼續睡。
胤禛站在旁邊看了她半天,叫來翠兒。
“去請太醫來,給她手腕上藥。”
“還有,她被子褥子全換新的,沙發上多加幾個軟墊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