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蘇培盛小聲湊過來,“天亮了,該回宮上朝了。”
胤禛看了一眼窗外泛白的天,又低頭看了看沙發上縮成一團的安瑤月。
“今日免朝。”
蘇培盛嘴巴張了張。
“明日也免。”
蘇培盛的嘴巴張的更大了。
“後日也免。”
蘇培盛差點跪下去,連免三天朝?這可是大清開國以來頭一回啊。
“主子,這……大臣們那邊怎麼交代?”
胤禛冷冷掃了他一眼。
“就說朕龍體欠安,需要靜養幾日。”
“可是主子您精神好的很……”
“朕說欠安就欠安,你是太醫嗎?”
蘇培盛閉嘴了。
他退出九州清晏的時候回頭瞥了一眼,皇上正蹲在沙發旁邊,小心翼翼的給安瑤月掖被角。
那架勢,那伺候勁兒,比當年康熙爺生病時太監伺候的還精細。
蘇培盛在心裡嘆了口氣。
完了,大清的皇帝徹底不能要了。
接下來的三天,胤禛寸步不離的守在圓明園。
他把摺子全搬到了九州清晏隔壁的書房裡批,隨時能聽到安瑤月那邊的動靜。
軍機大臣們的摺子一律批個知道了三個字完事。
安瑤月醒來之後發現胤禛還在,愣了一下。
“你怎麼還沒走?”
“朕住這兒了。”
“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胤禛坐在她對面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這是跟安瑤月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