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徹底離不開他了,到時候她就算嘴硬也扛不住。
胤禛靠在椅背上,手指搓著下巴上新剃的光面。
鬍子颳了。
她說扎人,那就刮。
窗外開始飄雪。
碎雪從灰濛濛的天上落下來,密密匝匝。
院子裡的假山已經蓋了一層白。
遠處傳來一陣笑聲。
胤禛推開窗戶探出半個身子。
一個紅棕色腦袋在白雪地裡蹦蹦跳跳。
安瑤月裹著件灰薄的棉衣,正蹲在地上團雪球。
翠兒在旁邊追的氣喘吁吁,端著手爐喊。
“姑娘!您穿少了!”
“不冷不冷!”
胤禛緊了緊領口,大步往外走。
走到門口順手抄起衣架上的狐裘大氅。
安瑤月正蹲在地上滾雪球,手凍的通紅。
圓明園的雪松軟乾淨一點雜質都沒有。
她滾了一個拳頭大的雪球,又滾了一個更大的疊上去,從旁邊枯枝上折了兩根當胳膊插上。
堆出來的東西歪歪扭扭,更像個葫蘆。
一片黑影罩過來。
安瑤月抬頭。
胤禛站在她背後,手裡拿著一件毛茸茸的大氅。
“穿上。”他把大氅往她肩上一搭。
厚重的狐裘壓在身上,暖意從肩膀滲下來。
大氅太寬了,她整個人縮在裡面,兩隻手被袖子吞了一半。
“我不冷。”
“手都紅了。”胤禛彎腰抓住她的手翻過來看,十根手指凍的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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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來又麼怎你“
”?來能不朕子園的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