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想起了清虛道長臨死前的囑託。
宮羽……拴天鏈……
難道,他是為了那個東西?
……
蜀山後山。
雲翳和單春秋正帶著幾個心腹,準備離開。
“沒想到這麼順利。”雲翳臉上帶著一絲得意的笑。“清虛那個老頑固,到死都沒想到,我會是他最信任的弟子。”
單春秋冷哼一聲,對雲翳的背叛不屑一顧,但他更關心的是手裡的東西。
他攤開手掌,泛著幽光的鎖鏈靜靜躺在掌心。
“這就是十方神器之一的拴天鏈?”單春秋的眼神有些狂熱。“只要集齊十方神器,釋放出洪荒之力,聖君便可一統六界!”
“單護法,我們還是快走吧。”雲翳有些不安的看了看四周。“長留的人,怕是很快就到了。”
“怕什麼?”單春秋嗤笑。
“等他們趕到,我們早就回到七殺殿了。白子畫又如何?難道他還能追到我七殺殿不成?”
話音剛落。
冰冷的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
“是嗎?”
單春秋和雲翳渾身一僵,猛的回頭。
只見白衣男人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們身後不遠處,靜靜的看著他們,眼神死寂。
“白子畫?”單春秋厲聲喝道,同時暗中運起功力,心中警鈴大作。
他完全沒有察覺到這個人的靠近。
白子畫的目光,落在了單春秋手裡的拴天鏈上。
然後,他抬眼看向雲翳。
“雲翳。”
白子畫的聲音很輕,卻讓雲翳渾身發冷。
“你,出賣師門,勾結妖魔,害死恩師。”白子畫一步步朝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