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抱著清虛道長的屍體,呆呆的看著這一切。
她的腦袋完全處理不了眼前發生的事情。
前一刻,她還在為道長的死傷心大哭。
下一刻,這個男人就從天而降,掌控了整個大殿的生死。
他好強。
強的讓她感到害怕。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剛才卻用那麼輕柔的動作,拂去了她臉上的灰塵。
那個瞬間的溫柔,和現在的下手果斷,形成了劇烈的反差,讓她心裡亂糟糟的。
“雲翳,單春秋。”白子畫念出這兩個名字,眼中的殺意更濃了。
他記得。
他什麼都記得。
雲翳是蜀山叛徒,勾結七殺殿,害死了清虛,也間接導致了小骨命運的轉折。
單春秋更是七殺殿的左膀右臂,後來處處與小骨為敵。
這兩個人,都該死。
白子畫不再理會殿內的雜魚,轉身向外走去。
他每走一步,那些七殺殿的妖人就嚇的往後退一步,自動給他讓開一條路。
花千骨看著他的背影,不知哪來的勇氣,忽然開口喊道:“你要去哪裡?”
白子畫的腳步停住了。
他沒有回頭。
他怕自己一回頭,看到她那雙清澈又帶著驚恐的眼睛,會控制不住自己。
他怕自己會不顧一切的把她摟進懷裡,告訴她別怕,師父在。
可他不能。
現在還不能。
“拿回蜀山的東西。”他留下這麼一句話,身影便消失在了大殿門口。
花千骨愣愣的看著門口的方向。
拿回蜀山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