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畫的眼神沒有絲毫動搖。
殺了他,殺了這個罪魁禍首之一!殺了他,為上一世的小骨報仇!
白子畫的手指隔空收緊。
單春秋的脖頸傳來清晰的骨頭錯位聲。
劇烈的疼痛和窒息感讓他眼前發黑,死亡的陰影從未如此清晰。
就在單春秋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時,一股妖冶的紫氣從天邊席捲而來,強行衝開了白子畫的禁錮。
“住手!”
聲音嬌媚,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單春秋摔在地上,捂著脖子劇烈的咳嗽,貪婪的呼吸著空氣。
雲翳和其餘幾個七殺殿的人連滾帶爬的跪下。
“恭迎聖君!”
白子畫緩緩抬眼,看向來人。
那人一身紫衣,長髮披肩,容貌美得驚心動魄,超越了世間的一切性別。
殺阡陌。
白子畫的眼神沒有絲毫變化。
上一世,殺阡陌為了小骨,不惜耗盡功力,沉睡百年。
他對小骨的好,白子畫記得。
可他也是妖魔之首,是七殺殿的聖君。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小骨悲劇的一部分。
“白子畫,你發什麼瘋?”殺阡陌落在單春秋面前,看了一眼他脖子上的恐怖指印,美豔的臉上滿是怒火。
“我的手下,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教訓了?”
白子畫沒有回答殺阡陌的問題,他的目光越過他,落在了單春秋手裡的拴天鏈上。
“把東西留下。”他的聲音沒有起伏。
殺阡陌打量著白子畫,眉頭越皺越緊。
不對勁。
眼前的白子畫很不對勁。
他認識的白子畫,清冷出塵,就算動手,也帶著一股仙家的從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