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篝火升了起來。
白子畫將兔子架在火上烤。
花千骨坐在他對面,抱著膝蓋,安安靜靜的看著。
她覺得眼前這一幕,美好的不真實。
如果爹爹還在,看到她拜了這麼厲害的師父,一定會很高興吧。
想到爹爹,她的眼神又黯淡了下去。
白子畫一邊轉動著烤兔,一邊用餘光觀察著她。
他看到她情緒的變化,心裡明白她在想什麼。
“在想你的家人?”他開口問。
花千骨點了點頭。
“我爹……他前不久剛去世。”她的聲音低了下去。
“他讓我來蜀山拜師,學好本事,以後就不會被妖怪欺負了。”
白子畫的心又是一緊。
“以後,有我。”白子畫說。
這四個字,比任何安慰的話語都管用。
花千骨抬起頭,看著他。
篝火的光映在他的臉上,讓他清冷的面容多了一絲暖意。
他的眼神,是那麼的認真。
“師父……”她小聲的叫他。
“嗯?”
“我們……要去哪兒?”
這是她第二次問這個問題。
這一次,她問的是,我們。
“回長留。”他說。“回我們的家。”
家。
他說,家。
花千骨愣愣的看著他,鼻子一酸。
她已經沒有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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