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腿烤的外焦裡嫩,撒上了白子畫用術法變出來的鹽,香氣撲鼻。
花千骨接過來,顧不上燙,咬了一大口。
好吃!
太好吃了!
她這輩子都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她一邊吃,一邊偷偷看白子畫。
他自己沒吃,只是拿著一根樹枝,撥弄著篝火。
“師父,你不吃嗎?”她含糊不清的問。
“我不餓。”白子畫說。
對他而言,進食早已不是必須。
能看著她吃,對他來說,就是最大的滿足。
花千骨很快就吃完了一整隻兔腿,還意猶未盡的舔了舔手指。
白子畫把剩下的大半隻兔子都遞給了她。
“都吃了,別浪費。”
花千骨看著那隻兔子,又看了看自己的小肚子,有點為難。
她已經飽了。
可是師父讓她都吃了。
她不想浪費,更不想不聽師父的話。
“師父,我吃不下了。要不……剩下的我們留著明天吃?”
白子畫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樣子,才意識到自己又犯了錯。
他總是習慣性的用自己的標準去要求她。
他忘了,她只是個小姑娘,飯量能有多大。
“好。”他點點頭,收回了兔子,用乾淨的葉子包好。
吃飽喝足,花千骨的睏意也上來了。
她靠著一棵大樹,腦袋一點一點的。
白子畫看著她,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站起身,走到她身邊。
“去那邊睡。”他指了指自己剛剛鋪好的一堆柔軟的乾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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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哪睡你那,父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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