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什麼?”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死心的又問了一遍,“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愛她。”
“愛?”摩嚴覺得十分荒謬,他神經質的笑了起來,笑聲嘶啞而難聽,“哈哈哈哈……愛!白子畫,你竟然跟我談愛?”
“你忘了你是誰了嗎?你是長留掌門!是守護六界的仙!你的責任是守護天下蒼生,不是去談什麼狗屁的男歡女愛!”
“師徒相戀,此乃禁忌,是天理不容的大罪!你難道忘了嗎!”
“你對得起師父的囑託嗎?你對得起長留的列祖列宗嗎?你對得起天下蒼生對你的信任嗎!”
摩嚴的每一句話,都狠狠的敲在白子畫的心上。
這些話,上一世,他聽了無數遍。
這些道理,上一世,他奉為圭臬,刻在骨子裡,不敢有絲毫逾越。
他為了這些所謂的責任和規矩,負了她,傷了她,眼睜睜看著她一步步走向毀滅,最終死在自己懷裡。
那種痛,那種悔,早已將他的心碾成了粉末。
所以這一世,他不要再聽這些大道理了。
“師兄,你說的這些,我都懂。”白子畫看著狀若瘋魔的摩嚴,眼神里閃過一絲悲憫,“但是,懂了,又如何?”
“天下蒼生,六界安危,長留清譽……這些東西,上一世,我守住了。”
“可我,卻弄丟了她。”
“你知道那是什麼感覺嗎?”
“整個世界都在,可唯獨她不在了。那感覺,比死,還要難受一萬倍。”
摩嚴卻聽不懂。
他無法理解白子畫話裡的深意,他只覺得白子畫是徹底瘋了,被那個妖女迷的神志不清,開始說胡話了。
“什麼上一世?什麼弄丟了她?白子畫,你清醒一點!你是不是練功走火入魔了!”
“我沒有走火入魔,我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白子畫看著他,搖了搖頭,“師兄,你不懂。你永遠都不會懂。”
“我是不懂!”摩嚴嘶吼道,“我只知道,你是我長留的掌門!你絕對不能動情!更不能愛上自己的徒弟!”
“如果你執迷不悟,那就別怪我這個做師兄的,不講情面!”
摩嚴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我會親手殺了那個妖女!斷了你的念想!讓你迴歸正途!”
他說著,周身的氣勢開始攀升,顯然是動了真怒,準備動手了。
“你敢動她一下試試。”
“我不管她是誰,不管她是什麼身份,她現在,是我白子畫唯一的徒弟,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
”。生超得不世永,滅煙飛灰,誰要便我,髮頭一傷敢誰“
。了住懾震給氣殺怖恐的出發上畫子白被也嚴
。來出不說都話句一,抖發渾得氣,他著指嚴”……你……你“
”……了瘋是真你……了瘋“
。歲十幾了老蒼間瞬人個整,手下垂的力無嚴
。氣口一了嘆,兄師個兩著看默簫笙
。嚴的墜搖搖住扶,前上走他
”。下一靜冷先你,兄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