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看著他,忽然就信了。
雖然聽起來匪夷所思,但她就是信了。
“師父……”花千骨伸出手,顫抖著撫上他的臉頰,“你的上一世,一定……很苦吧?”
白子畫的身體,微微一僵。
他沒想到,她會問這個。
他看著她的眼眸裡,滿是心疼。
“不苦。”他搖了搖頭,握住她的手,“只要能換你回來,再苦都值得。”
“現在,你還覺得,我是在騙你嗎?”
她搖了搖頭。
她不懷疑了。
她只是……還無法接受。
“師父……可是……我們是師徒啊……”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從我帶你離開長留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已經不是了。”
白子畫看著她,眼神認真。
“我辭去了掌門之位,你也脫離了長留門下。我們之間,再沒有任何束縛。”
“小骨,現在的我,只是白子畫。而你,也只是花千骨。”
“我們,是平等的。”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溫柔。
“我知道,這件事對你來說,太突然了。你一時無法接受,沒關係。我可以等。”
“我可以等,等到你願意放下心裡所有的顧慮,真正接受我的那一天。”
“但是,你不能推開我,更不能離開我。答應我,好嗎?”
她怎麼捨得推開他?
她怎麼捨得離開他?
她愛他啊。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是從蜀山他突然出現救了她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