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從他收她為徒,在絕情殿裡,手把手教她御劍,教她法術的時候?
又或者,更早。
早在花蓮村,那個叫墨冰的男子,從天而降,救了她和爹爹,給了她一塊玉佩時,那顆種子,就已經悄悄埋下了。
她只是不敢想,不敢承認。
因為他是她的師父,是她生命裡唯一的光。
她怕自己這點念想,會玷汙了這道光。
所以她拼命壓抑,拼命告訴自己,那只是徒弟對師父的孺慕之情。
可現在,這道光,卻親自走下神壇,來到了她的面前,告訴她,他也愛著她。
她還有什麼理由拒絕?
花千骨再也說不出一個不字。
她用力的點了點頭。
“我答應你,師父…我……我不推開你,也不離開你。”
白子畫緊緊的抱住了她,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小骨……謝謝你……”
謝謝你,還願意給我一個機會。
謝謝你,沒有推開我。
山谷裡,清風拂過,桃花飄落。
兩人相擁而立,這天地之間,只剩下了他們彼此。
過了許久,白子畫才緩緩鬆開她。
“小骨,我們離開這裡吧。”
“離開?”
“嗯。長留的人,很快就會找來。我不想再和他們糾纏。”
白子畫看著她,眼神溫柔。
“我想帶你去一個地方,一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地方。我會每天給你做桃花羹,教你畫畫,陪你看日出日落,雲捲雲舒。”
“我們就做一對凡人夫妻,平平淡淡,安安穩穩的過一輩子。”
“小骨,你願意跟我走嗎?”
花千骨看著他描繪出的畫面,心馳神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