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將阿箬一路送回永壽宮,屏退了所有下人。
“喜歡這裡嗎?”
“皇上賞的,沒有奴婢喜不喜歡的道理。”阿箬淡淡地回答。
“從今天起,你是這裡的主人,不是奴婢。”弘曆糾正她,“在朕面前,你可以自稱‘我’。”
阿箬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弘曆也不惱,自己走到桌邊坐下,倒了兩杯茶。
“過來,陪朕坐會兒。”
阿箬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
“今天皇后看你的眼神,像刀子。”弘曆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說。
“不止皇后,所有人都想用眼神殺了臣妾。”
“怕嗎?”
“怕。”阿箬坦然承認,“但臣妾更怕回到過去。”
弘曆的手指在茶杯上摩挲了一下。
“不會了。”他看著她,“朕保證。”
阿箬心裡冷笑。
保證?皇帝的保證是這世上最不值錢的東西。
“皇上,”阿箬開口,“臣妾想換掉永壽宮所有的人。”
弘曆抬眼:“為什麼?”
“因為他們都是別人的眼睛和耳朵。”阿箬說,“臣妾不想活在別人的監視下。”
弘曆答應得乾脆。
“名單你來擬,內務府那邊朕去打招呼。”
“謝皇上。”
“還有,”弘曆放下茶杯,“朕今晚歇在這裡。”
阿箬的動作頓了一下。
“皇上。新妃冊封,皇上應該留在養心殿,以示對朝政的看重。”
“朕說合規矩就合規矩。”弘曆站起來,“朕今天就想待在永壽宮。”
他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還是說,宸妃不想讓朕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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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敢不然自妾臣,留想上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