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們立刻上前,捂住春茗的嘴,將她粗暴的拖了下去。
鬧劇收場,氣氛卻依舊壓抑。
叱雲柔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今日讓殿下看笑話了,都是妾身管教不嚴。”
拓跋餘連一個正眼都沒給她,他轉身看向未央。
“二小姐受了驚嚇,還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未央福了福身。
“多謝殿下救命之恩。”
拓跋餘沒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她。
這個女人,剛才明明已經準備好反擊,根本不需要他救。
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這種脫離掌控的感覺,讓他極其煩躁。
拓跋餘猛的一甩袖子。
“本王還有要事,告辭。”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
承安趕緊跟上,心裡直犯嘀咕。
王爺這脾氣,真是越來越讓人摸不透了。
離開尚書府的馬車上。
拓跋餘靠在軟墊上,閉著眼睛。
那種熟悉的窒息感又開始在胸腔裡蔓延。
幽閉恐懼症的陰影,死死糾纏著他。
他猛的睜開眼,大口喘息著。
腦海裡卻不由自主的浮現出剛才抱住李未央的瞬間。
她身上的味道,竟然能奇蹟般的壓制住他心底的恐慌。
簡直絕了。
拓跋餘死死捏住手裡的玉扳指。
李未央。
你到底是我的劫,還是我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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