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離書房最近,平日裡連府中侍從都不敢靠近。
陳太醫看到床上的錦被和暖爐,差點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
“殿下,二小姐失血太多,今晚若能退熱,性命便保住了。”
拓跋餘坐在床邊,盯著李未央的臉。
“若退不了呢?”
陳太醫後背一僵。
“微臣會想辦法。”
拓跋餘緩緩抬頭。
“本王要的不是辦法,是結果。”
陳太醫膝蓋一軟,差點跪下。
白芷端著藥進來,眼圈發紅。
“殿下,奴婢來喂小姐。”
拓跋餘伸手接過藥碗。
白芷愣住了,拓跋餘沒理她。
他舀起一勺藥,吹涼了送到李未央唇邊。
藥汁順著她唇角流下。
“李未央,喝下去。”
床上的人毫無反應。
白芷急的想哭。
“小姐以前最怕苦,可再苦的藥她都會喝的!真是造孽啊!”
拓跋餘動作頓住。
怕苦?
他看著她乾裂的唇,胸口堵的厲害。
雖然這女人平時牙尖嘴利的挺煩人,但現在這副死樣子更讓人火大。
上一世,他從沒在意過這些。
她在他面前永遠清醒,永遠鋒利,永遠不會喊疼。
原來她也怕苦。
拓跋餘把藥含進口中,俯身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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