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能救小姐的人只有他。
天快亮時,李未央的熱終於退了些。
拓跋餘一夜沒閤眼。
承安進來時,腳步放的極輕。
“殿下,方士抓到了。”
拓跋餘慢慢站起身。
“帶去地牢。”
承安低聲補了一句。
“還有件事,方士不只是騙子。”
拓跋餘側過臉。
承安臉色難看。
“他常出入各府後宅,靠著驅邪看相騙銀子。屬下查他的住處時,在地窖裡發現了七個男孩,年紀都不大。”
屋裡安靜的嚇人。
承安繼續。
“孩子都是他拐來的,有兩個已經沒氣了。”
“高官後宅?”
“是。賬冊也搜出來了。裡面有禮單,有出入記錄。”
拓跋餘冷笑。
“好。”
承安聽的頭皮發麻。
他家殿下說這個字時,通常有人要倒大黴。
地牢裡。
方士被冷水潑醒。
他穿著道袍,頭髮散亂,哪還有半點仙風道骨。
一看見拓跋餘,他立刻磕頭。
“王爺饒命!小人只是按人吩咐辦事,不敢害二小姐啊!”
拓跋餘坐在椅上,慢慢擦著手裡的短刀。
“誰吩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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