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姐……”
夜風很涼,李常茹的眼底全是不甘。
前幾天,李蕭然動用家法。那棍子打在李未央身上。她撲上去擋,一半是為了給二房掙個好名聲,一半是為了讓李未央欠她。
在這吃人的尚書府,多個擋箭牌,好過自己單打獨鬥。
可現在,這擋箭牌擋了她的路。
“回去吧。”李常茹收斂情緒,又變回那個三小姐。
南安王府,書房門緊閉。拓跋餘坐在案前,手裡拿著狼毫筆。
紙上全是靜字。力透紙背,字字帶煞。
承安輕手輕腳推門進來。
“主子。”
拓跋餘頭都沒抬。“說。”
“尚書府那邊傳信,二小姐安頓好了。李尚書把院子撥給了她,還派了一堆人伺候。”
“她要了?”
“要了,不過把眼線全發配去洗夜壺了。”
拓跋餘筆尖一頓,墨汁滴在宣紙上,暈開一團黑。“算她有點腦子。”
承安接著彙報。“還有,二房的三小姐去探望了。”
拓跋餘皺眉。
“誰?”
“李常茹,就是前幾天替二小姐擋家法的那個。”
“派人盯緊尚書府。”拓跋餘靠在椅背上。
“李蕭然被父皇敲打,短時間內不敢動她。但叱雲柔那種毒婦,被逼急了什麼都乾的出來。”
“是。”承安領命退下。
尚書府,夜深。
李未央趴的骨頭疼,讓白芷拿幾個軟枕墊在腰下。
“小姐,夜深了,歇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