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常茹手一鬆。
“二姐是說,殿下對你……並無私情?”
“私情?你這小腦袋瓜裡想什麼呢?”
李常茹鬆了一口氣。
“二姐受苦了。以後在府裡,咱們姐妹相互照應。大房那邊現在失勢,聽說大姐氣的把屋裡能砸的都砸了。”
李未央閉目養神。
“讓她砸,砸完了還得自己花錢買。”
白芷沒忍住,噗嗤笑出聲。
李常茹也跟著笑。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二姐,我聽府裡下人瞎白話。說那天在莊子上,殿下是……親自抱你上的馬車?”
白芷立馬接茬:“三小姐聽誰瞎說的!那是承安背的!殿下千金之軀,哪能幹這活。”
白芷撒謊了,她看出氣氛不對。這府裡女人的嫉妒心,能把人活剝了真的。
李常茹信了,笑容真誠了幾分。
“我就說嘛,殿下怎麼會做這種事。”
兩人聊了幾句家常,李常茹起身告辭。
“你好好歇著,明日我再來看你。”
“白芷,送送常茹。”
李常茹走出院子,冷風一吹,頭腦清醒了不少。
蓉兒提著燈籠引路:“小姐,二小姐傷的那麼重,還那麼嘴硬。”
李常茹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那院門。
“她嘴硬,是因為她有底氣。”
“什麼底氣?”
“南安王。”李常茹咬字極重。
“可二小姐剛才不是說,殿下只是利用她嗎?”
“男人利用女人,多半是看上了。殿下是什麼人?他若不在意,任憑李未央死在莊子上,照樣能拿這事做文章參大伯父一本。何必親自跑一趟,把人帶回王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