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大魏的活菩薩啊!”叱雲柔接過話茬,冷笑出聲,“李未央那個小賤人,熬了幾個通宵寫出來的東西,結果還不是便宜了我們長樂。”
李蕭然下朝回來,正愁的焦頭爛額。
皇上在朝堂上發了雷霆之怒,逼著六部想辦法。
李長樂端著燕窩,把手稿遞了上去。
“父親,女兒見父親天天發愁,翻閱古籍,想出了這救災五策,不知能不能為父親分憂。”
李蕭然一目十行看完,猛的一拍大腿。
“妙啊!長樂,這真是你想出來的?”
李長樂臉不紅心不跳。
“女兒不才,只願為大魏百姓盡一份心力。”
李蕭然仰天大笑。
次日早朝。
李蕭然雙手捧著救災五策,高呼萬歲。
老皇帝看完摺子,高興壞了。
“好!李尚書教女有方!李長樂這篇救災對策,真是治國的好法子!”
賞賜一箱箱抬進尚書府大房。
綾羅綢緞,金銀珠寶,晃花了人眼。
平城大街小巷都在傳頌尚書府大小姐的菩薩心腸。
李長樂風光無限,連帶著叱雲柔的禁足也被李蕭然默許解除了。
南安王府。
拓跋餘坐在書房裡,手裡捏著一顆黑子,啪嗒一聲落在棋盤上。
承安低聲回稟:“主子,那救災五策已經在各州縣推行了。尚書府大房現在風光的很。”
拓跋餘冷嗤。
“李長樂那個沒腦子的,連論語都背不全,能寫出這種治國對策?”
“主子的意思是,這是二小姐寫的?”
“除了她,李家找不出第二個有這種腦子的人,真牛。”拓跋餘靠在椅背上,手指敲擊著桌面。
他仔細研究過那份摺子的抄件。前面寫的花團錦簇,到了最關鍵的錢糧排程和官員考核,戛然而止。
沒錢,沒糧,沒監管。
這哪是救災的法子,這就是催命符。
。度弧個一起勾角餘跋拓
”。子大出必,日五出不。靜的縣州各著盯人派,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