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的那麼傷心,眼淚直往下掉。
墨淵皺眉。
他平時最不耐煩應付小孩。
崑崙虛全是男弟子,清一色的硬漢。
可現在看著這個小女孩哭,他竟然覺得心口發悶,有種想走過去把她護在身後的衝動。
真見鬼了。
墨淵沒理會走過來的折顏,徑直走向白淺。
兩人身高差距太大,墨淵低著頭,白淺仰著頭。
“別哭了。”墨淵聲音溫和。
白淺根本停不下來,越聽他的聲音,眼淚掉的越兇。
墨淵嘆口氣,從袖子裡掏出一塊手帕遞過去。
“擦擦。”
白淺看著手帕。
前世她因為離鏡醉酒大哭,師父也是這樣,遞給她一塊一模一樣的手帕。
她顫抖著伸出手,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墨淵的手指。
白淺一把抓過手帕,低下頭胡亂的在臉上擦。
折顏站在不遠處,下巴都快驚掉了。
什麼情況?這兩人什麼情況?
小五這丫頭平時天王老子都不怕,被天雷劈的皮開肉綻都沒哼一聲。
今天見了個面生的人,哭成這副德行?
還有墨淵,這老光棍什麼時候這麼體貼了?
隨身帶手帕就算了,還主動遞給一個小姑娘。
他不是號稱冷麵戰神,生人勿近嗎?
折顏乾咳兩聲。
“墨淵,稀客啊。怎麼今天有空上我這來?”
墨淵收回視線看向折顏。
“路過,順便來討杯酒。這孩子是?”
折顏一把拉過白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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