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阿榆,你嚇死我了!(1)趙秉義分出八千騎兵留下拖住王慎的步卒,自己帶著兩萬主力繞過王慎的防線,沿著馬蹄印朝蕭景澤的鑾駕追去。
曠野煙塵滾滾,殺氣如刀。憋在趙秉義胸口好幾年的那股濁氣,終於長長地吐了出來,化作了馬蹄下翻飛的泥土。
蕭景澤拿他當狗也就罷了,可他不該動他的妻女。
敢動他妻女者,縱是天王老子,也得血債血償!
蕭景澤的鑾駕在亂軍中顛得幾乎散了架。他左肩的箭傷還在滲血,明黃龍袍半邊染成了暗紅。
大太監蜷在他身側,面無人色,顫聲道:“陛下,趙秉義追上來了,他抄後路殺到尾隊了。”
蕭景澤捂著左肩,回頭望了一眼那片越來越近的煙塵,嘶聲下令,“傳令劉成,讓他攔住趙秉義!”
說罷,又催促馬伕,“給朕再快些,甩掉他們!”
趙秉義的騎兵在曠野上疾馳,刀鋒所過之處,所向披靡。
劉成掉隊的步卒跑不動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跪地投降;中隊的輜重車被點燃,濃煙沖天;前隊的羽林軍越來越少,有人開始丟下兵器脫掉甲冑往路邊的蘆葦蕩裡鑽。
羽林軍發現劉成的步卒抵擋吃力,立馬分出一隊人回頭攔截。
趙秉義的親騎與羽林軍在河灘上狹路相逢,刀鋒交錯,喊殺聲震天。
他劈翻擋在面前的一個羽林軍校尉,又反手一刀砍翻另一個,抬眼望見鑾駕已經上了河岸高坡,離他不到一里地,便想也不想催馬追了上去。
就在此時,一支冷箭從鑾駕旁的羽林軍陣中破空而來。箭頭從他胸口貫入,釘穿甲冑,嵌進肋骨之間。
趙秉義悶哼一聲,整個人從馬背上猛地一晃,一口血噴在馬鬃上。他攥著韁繩的手青筋暴起,才勉強沒讓自己摔下去。
“將軍!”身後親衛嘶聲喊道。
趙秉義緩緩低下頭,看著胸前透出的那截帶血的赭紅尾羽。
他認得這支箭,當年在五梁山,他從河套帶回一批雉雞尾羽,染了赭紅,分給麾下每個將領,說戰場上看一眼箭桿就知道是誰射中的。
誰曾想,今日這支箭洞穿了他的胸腔。
他下意識地抬頭,順著箭矢射來的方向望過去。
鑾駕旁,一個羽林軍裝束的人正緩緩放下手中的弓。那人穿著羽林軍的甲冑,兜鍪壓得很低,但趙秉義還是一眼認出了那張臉,是他早已叛變的副將李嵩。
兩人隔著遍地潰兵和滾滾濃煙,遙遙對望。
李嵩臉上沒有表情,只是冷冷地望著他,像是在看一件已經了結的舊事。
趙秉義眼前忽然閃過一片金光,前塵往事走馬燈似的湧來。
此生他手上沾滿了鮮血——恩師的。同袍的。親朋的。
他踩著這些人的屍骸走到今日,從不信什麼因果報應。
可此刻,看著李嵩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天理昭彰,因果迴圈”這八個字卻無端浮上心頭。
他踩著故舊親朋的屍骨爬上來,如今也栽在自己舊部的手裡,這算不算是因果報應?
。刀懸下扣嵩李準對氣力後最盡用,弩弓過奪中手兵親從把一他。角扯了扯地嘲自義秉趙,裡這到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