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抄家頭天,我送男女主去流放》第699章 決戰落雁坡(1)(2)

作者:晏雲棲·1個月前

“放心,他退回洛邑也待不住。勤王詔頒下多日,響應者寥寥無幾。他不會坐以待斃,把自己的生死賭在一座孤城上。”

“屬下聽侯爺的。”韓柏這才勒轉馬頭,將斬馬刀往肩上一扛,朝前鋒營吼了一嗓子,“收兵,回營吃鹹魚。”

曠野之上,將士鬨笑聲四起,混在滿是血腥的晚風中,被落日餘暉拉得綿長悠遠。

八月十三,涼州軍兵臨洛邑城下。

城頭守軍望著城外連綿數十里的涼州旌旗,人人面色慘白。軍心潰散。

城中百姓聽聞涼州軍一路勢如破竹,早就囤了半個月的糧食,關了鋪子,縮在家裡等著這場仗打完。

圍城頭一日,天空便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暑氣被雨水一澆,倒散了幾分悶熱。

此後雨勢連綿不絕,時晴時雨,水霧終日籠罩城池。

圍而不攻的日子裡,陸白榆依舊守在軍營,為傷兵清創換藥。調配防疫湯劑。

河內決戰後傷員陡增,她帶著整座軍醫所連軸轉了數日,方才穩住所有重傷員的傷勢和營中防疫。

圍城第九日,一直緊閉的洛邑城門,自內緩緩開啟。

守將望見城外連綿數十里的旌旗,終於確認援軍不會來了。

他遣人送出降書,唯一所求,便是保全城中百姓與守城士卒性命。

顧長庚接過降書,只說了兩個字,“準降。”

陸白榆望著那扇敞開的城門,眉頭微蹙,偏頭對顧長庚低聲道:“蕭景澤尚在城中,守將怎會輕易獻城投降?這未免太過蹊蹺。”

韓柏在一旁小聲嘀咕,“該不會是詐降,城中暗藏埋伏?”

顧長庚望著空曠死寂的城門甬道,沉默須臾,才緩緩開口,“除非......他根本不在城裡。”

涼州軍入城接管城防後,很快印證了這個猜測。

許敬亭提審了幾個被俘的守將,其中一人是蕭景澤臨走前親點的守城副將,被拖進府衙偏廳審訊時,沒等許敬亭開口就全招了。

蕭景澤早在涼州軍前鋒逼近洛邑之時,便攜主力大軍和羽林軍悄然撤離,只留一萬老弱殘兵守城拖延時日。

他撤離得倉促狼狽,隨身僅帶走半卷未寫完的《討逆檄文》。

臨行前更是下了死命令,命守軍戰至最後一兵一卒,敢議降者斬!

那副將跪地伏身,聲音悲涼,“他把能打仗的都帶走了,逼我們以命死守,自己卻棄城而逃。末將家中尚有老母稚子,不願闔家老小,為一個棄城出逃的君主陪葬。”

許敬亭從偏廳出來,在廊下找到顧長庚,把副將的話原樣複述了一遍。

末了,又沉聲稟報,“斥候來報,河南道和山東的勤王軍已陸續抵達附近。加上蕭景澤從帶走的殘部,總兵力足有十三萬之眾。”

顧長庚聽完,若有所思地問道:“他往哪個方向逃的?”

“東北方向,落雁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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