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的客人急於歸家,也沒有多聊。
許老爺子囑咐有良好好看顧鋪子,自己往後宅去,他得找老婆子好好的說道說道,今天這故事可真是開了眼……算了,也沒看看,開了耳了。
“……”
“老婆子,老婆子……芸娘!”許老爺子瞧著許老太太出神兒,吼她,他老婆子想啥呢?
“老頭咂~你聽著這事兒,它耳熟不?”
“……”
“……”
許家老頭和老太在廚房門口一左一右就地蹲好了,開始想……
“鈴鐺那什麼祖?”二老同時站起來喊,路過的小狸驚的一跳,順拐了。
……
晚上全家齊了,吃飯的當口,許老爺子和小鈴鐺打聽“鈴鐺呀,你上回說的你寧師父操心那個事兒,解決了沒啊?”
“外公你是要問那位南水武人張逞的事情吧?”
“你知道呀?”許老爺子看看一家子,他本來還怕直接問把小鈴鐺繞蒙了。
“中午的時候我和師姐溜出去買雞肋酥吃,街上到處都在說啊!”許鈴鐺揮舞手臂。
“那最後咋樣,認了沒?”
“沒認……”
“寧師父這樣說,咳咳!”許鈴鐺站起來,繞到屋中空地處,捋捋自己不存在的額帶,開始模仿。
“張逞此番,立功確大,然其舊惡非殺,昔年逐出師門,實因貪贓虐民,此乃鐵案,不可更易。
舊事已往,故人離逝,我師門無權代為寬宥。若欲彰其家國氣節、武者義膽,我等自不阻撓,然重返師門之請,絕無可能……”
“寧館主明義啊!”
……
雲轉日歇晴,風揚微雨飛。
出門鍛鍊的李老夫人跟著小雨一起拐進來琳琅居的門,許金枝起身相迎。
“金枝你坐,我就是路過,來這邊歇歇。”李老太太看一圈兒,今天她那老姐妹不在。
“姨母您喝茶。”
鋪中正無客人,李家老太太既過來,許金枝正好有聊天的的人。
“……”
“姨母,您在這辭仙巷住的久,我和您打聽打聽,我家這琳琅居的宅子,在鄒老夫人過手之前,可還歷了什麼人家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