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不白佔,因為把鋪子經營權贏過來而頗為硬氣的徐小郎君大手一揮,讓許鈴鐺和許青峰進店隨便挑。
辟邪的小桃木劍,“梆啷啷”響的小撥浪鼓,兩個孩子不好意思的選了兩樣,打算回去當給小多安的禮物。
“大……叔!我爹上回還唸叨您來著,說是商會什麼的,年前大家都忙,您看年後若有時間,可以來坐坐,省的我家老爺子總是放不下。”
被許老爺子眼神逼著改口的徐郎君同許家二老正經說上兩句,又著急去招呼客人了。
這事兒是得再議,許老爺子想起來,這商會加入還是不加入,家裡還沒最終給人家個答覆呢,要不回去和女婿說說,年禮也和徐掌櫃奉上一份兒,先把關係維持著。
許家的二老二小還在街面上逛著沒回家,許家鋪子這邊又來了客人,金娘子親自來稱了幾樣點心,然後左顧右盼,沒在櫃檯後頭看見自己想見的小腦袋,倒是對上了許多安朝她笑。
“許娘子,你家小鈴鐺呢?”逗了逗小多安,金娘子開口問。
“我家鈴鐺,哦,他們小兄妹隨我爹孃一起上街去了。”許金枝只以為是喜歡自家閨女的熟客隨口打聽。
“這樣啊,那這些麻煩你轉交你家鈴鐺小娘子,是我這個生意搭子的一份心意。”金娘子遞給許金枝個餐盒。
“啊?”許金枝一時沒反應過來,還是旁邊停下招呼客人的鄭夢拾想起來“您可是因為上回鈴鐺做的那些羊毛兔子?”
“是啊,我這生意現在可熱鬧了,另起了作,貨能銷到京城去,這只是一點心意,莫要推辭。”
“這……”
“快別這了,這是給鈴鐺小娘子的,二位雖是父母,也不可越而做主啊。”金娘子繼續勸。
鄭夢拾和許金枝一想,這話有理,便不再把禮往外推。
“如此,便代我家鈴鐺謝過金娘子了。”
“鄭掌櫃,趕緊,給來杯飲子,要涼的!”幾人聊著,就見剛划來的船上,跳下個人,一步就半跨半跳的上了許家窗前,手指頭撇下額頭的汗往後一甩。
“大冷天的要涼的?”鋪子裡外的人都朝來人看。
“怎麼,不行啊,小爺我都快把船槳子掄成三公子那風火輪了,得趕緊喝口涼的順順。”察覺到大家都看他,倆人不好意思。
“不是,兄弟,你這是打哪兒來啊,這麼急,一腦門子汗,你是來搶點心的?”
來人好奇怪,說他不急吧,他大冷天的划船出汗,說他急吧,他現在要了飲子在這兒杵著。
“忘了,忘了,正事兒,劉有良呢,劉郎君在不?”
“找我的?”忙活著的劉有良一愣,抬頭看,說話這人他不認識。
“不是我找你有事兒,知府大人找你有事兒!”
“啥?”
“客官啊,我這小兄弟本分人,沒見過官,你有事說事兒,莫要嚇他。”鄭夢拾看不過去,幫劉有良問話。
“行了,行了,不逗你,好事兒,我這是幫官老爺傳話來了,之前咱江寧赴東濱的兵勇壯士,劉有勇和劉有義可是你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