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方不愧是新選組最優秀的審訊專家。
透過無數次的實戰經驗,他的審訊技巧飛速上升,現在連夏川都不得不甘拜下風。
僅僅一天的時間,他就用放血審問法撬開了生駒的嘴。
所謂放血審訊,就把俘虜綁在椅子上,然後用鋒利的小刀割破他的靜脈,讓他的血流進下方放著的銅盆裡。
俘虜會看著自己的血一點一滴的流進銅盆,感受自己生命一點點的流逝。
這種情況下,對死亡的恐懼會無限放大,最終淹沒俘虜的理智,讓他心理崩潰,一般人都受不了。
而且在南方誠的幫助下,土方讓生駒足足感受了兩次這個過程以後,才問出自己想要的問題。
那時候的生駒已經徹底崩潰了。
從生駒那裡得到了具體位置,回到長崎之後,夏川沒有絲毫拖延,直奔福壽眾的大本營。
福壽眾的大本營也有幾個看守。
但對夏川他們來說,這些人聊勝於無,很快就解決了這些看守。
果然不出夏川所料,他們這次算是掏上了。
福壽眾的大本營裡不僅有上千兩的現金,更是存了不少的福壽膏。
看著一箱一箱的福壽膏,土方犯了愁:“這些福壽膏怎麼辦?是轉手賣了還是直接銷燬。”
齋藤有些不滿:“這東西害人害己,禍國殃民怎麼能賣呢?”
土方道:“話雖然這麼說,但是我聽他們說,這裡的福壽膏價值至少兩千兩,要是直接銷燬不就浪費了嗎?”
齋藤怒道:“咱們要是賣這些東西和福壽眾有什麼兩樣!”
土方也急了:“齋藤君,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知道咱們現在多缺錢嗎?
而且這次我們招了這麼多人,到處是花錢的地方。會津藩給的那點錢根本就不夠用,不信,你問問松原!”
說著,眾人紛紛看向了新選組的財務總管松原忠司。
松原忠司是個老實人。
他倒是沒有說謊,但正因為他是個老實人,他也沒有和土方站在同一陣線。
他說道:“土方君,我們確實很缺錢,但是我們買這些東西不太合適。”
土方爭辯道:“有什麼不合適,我也沒說以新選組的名義賣,就讓近松把東西帶走,然後賣到蝦夷去唄,反正那地方都是一些土著,他們……”
“土方!”
夏川喝止了還想接著往下說的土方歲三。
盯著土方的眼睛,夏川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們是很缺錢,但你要清楚,我們不是為了搶劫才對福壽眾動手的,要是真賣了這東西,換回來的錢,你敢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