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方沉默了下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夏川輕輕拍了拍他的肩頭,沒有再說什麼。
土方並不是壞。
他只是太希望新選組能好了,所以看到了這些福壽膏之後,一時之間迷了眼,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把能帶走的東西都帶走,這些東西就扔進海里吧!”
夏川一錘定音做出了決定。
趁著眾人在處理福壽膏,夏川開始在這座倉庫裡閒逛。
一名因為滑跪的早,而留下一條命的福壽眾,跟在夏川身邊,給他做著各種講解。
推開倉庫二樓一個房間的門,一股淡淡的香氣撲面而來。
不是剛才聞到的福壽膏的甜膩氣味,而是一種清冽、幽遠,像是深山古剎裡的焚香。
那名福壽眾小心翼翼的說道:“大人,這是鐵鼠的房間。”
夏川打量了一下,映入眼簾的就是牆上的幾幅字畫,山水花鳥、人物,應有盡有。
他嗤笑道:“這麼多好東西放一個是雅緻,但是放多了就顯得庸俗了,鐵鼠這傢伙分明就是不懂畫啊!”
那名福壽眾趕緊附和:“大人說的對,鐵鼠好像連字都不認識,他搞這些東西就是為了在我們面前裝。”
房屋正中擺放著一張寬大的桌子,桌面光潔如新,隱約能照出人影。
桌上放著茶杯茶壺,還有一隻精緻的鳥籠。
鳥籠裡關著一隻鳥。
這隻鳥全身覆蓋純淨雪白的羽毛,沒有雜色與斑紋,像覆了一層細雪,蓬鬆又順滑。
頭頂圓潤,眼睛烏黑明亮,眼周乾淨,喙呈乾淨的淡黃色,線條利落。
見到有人過來,那隻鳥嘰嘰喳喳的叫了起來,十分悅耳動聽。
那名福壽眾解釋道:“大人,這可是鐵鼠最心愛的鳥了,是他花了大價錢買的,我聽他說過,這鳥十分珍貴,在大清能換十畝上等的良田。”
夏川雖然不懂鳥,但也認得出,這是一隻畫眉,而且鐵鼠說的大機率是真的。
這種品相的畫眉,絕對堪稱極品,在喜歡的人看來,頂十畝良田不是問題。
留金錢鼠尾的髮型,還提籠架鳥,搞不好這個鐵鼠還真是一個八旗子弟啊。
夏川好奇的問道:“既然他這麼喜歡這隻鳥,為什麼這次沒有帶在身邊啊?”
那名福壽眾說道:“大人,您有所不知,鐵鼠他就是假喜歡,他喜歡聽這隻鳥叫,但是不願意自己喂,都是把喂鳥的工作交給我,所以他這次出去,才把這隻鳥留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