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起我們兵分五路,我和七兵衛先生是一隊,藤堂和近松,光頭和老谷,村上和松原,船老大堪八和齋藤一隊,每隊分頭行動,去長崎各地散播訊息,就說青松屋準備招收護衛。”
“胖子。”
夏川轉頭又對近松說道:“從今天起放出風去,就說我們青松屋絕對不會和他們狼狽為奸。
不僅如此,我們不但不會售賣自己原有的三條商船,更是準備擴大規模,再買一條黑船。”
“放心吧,這個交給我,我今天就去播磨屋,一定會把這個訊息傳出去。”
“你不要自己去播磨屋。”
夏川提醒道:“從現在開始,你的命會很值錢。在藤木老爺子沒回來之前,就讓藤堂他們先做你的護衛,兩個人一組,輪流保護你的安全,其他人不我放心。”
近松看著夏川的雙眼,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放心吧,我已經知道你要幹嘛了!”
此時的夏川雙眼深處閃爍著凜冽的殺意,但面容之上卻是一片平靜。
當時去覆滅春田組和朝倉組的時候,夏川就是這個眼神,近松不禁心中感慨,這個狀態下的夏川他已經好久都沒見過了。
他已經猜到了夏川想要幹什麼。
夏川這一手是徹徹底底的陽謀,就是逼著福壽眾找他們決戰。
青松屋拒絕福壽眾發來的組隊申請,福壽眾就絕對不會坐視青松屋再次擴大規模。
一來是因為幕府對於大煙的管控十分嚴格,每一個港口都會有專人負責檢查船舶所運送的物品,福壽眾不可能用船直接運送福壽膏,只能在正常的貨品中夾帶鴉片,所以他們才需要從長崎到大阪、江戶的商船。
從長崎到大阪、江戶的生意就那麼多,你多吃一點人家就少吃一點。
所以青松屋的擴張必然會擠佔播磨屋的生存空間,導致他們的生意受損。
而運貨量一旦下降,他們所能攜帶的鴉片數量也會下降,這會嚴重影響他們的生意。
二來,夏川準確的摸準了這些極道的脈搏。
極道是用胡蘿蔔加大棒維繫自己威懾力的,青松屋這等於公開挑戰他們的權威。
像福壽眾這麼大的極道勢力是絕對不會允許有青松屋這種商號存在的。
如果他們不對青松屋動手,還怎麼服眾,那些被他們逼著給他們送貨的船主會不會和青松屋一樣造反。
福壽眾絕對不會坐視青松屋的擴張。
對於他們來說最合適的方式就徹底摧毀青松屋。
但青松屋大規模招攬人手,又會令他們投鼠忌器,如果想要動手就得聚集起福壽眾在長崎所有的勢力。
夏川不可能長期待在長崎,如果一棍子打不死福壽眾的人,還不如不打,反而會惹來麻煩。
逼福壽眾來決戰,首戰即決戰,這就是夏川的戰略。
定下具體的戰略方針,眾人開始著手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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