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只剩下十三文錢的服部武雄,正站在青松屋的門前看牆壁上的告示。
牆壁上貼著一張嶄新的和紙,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
“青松屋招募護衛,月俸二兩到十兩不等,需有實戰之技者,濫竽充數勿來。”落款是青松屋的名號,還蓋著一個商號的印章。
這裡應該就是他們所說的青松屋吧?
到長崎已經是第三天的服部武雄心中暗道。
這個價錢在他的老家赤穗藩能請到劍術道場的師範代了,十兩小判金招護衛,他們要保護什麼?
黃金、珍寶、還是天皇和將軍?
服部武雄摸了摸腰間的刀柄,兩把刀,一長一短,都是跟了他十年的老夥計。
服部武雄心中感慨,老夥計啊老夥計,我也不想沾染上滿手銅臭,不想靠出賣自己的劍術來掙錢。
但實在是一分錢難倒英雄漢,我我現在身上只剩十三文錢了,下一頓的飯還沒有著落呢,就委屈委屈你吧。
等我賺到了錢我們就離開。天下之大,我服部武雄一定能靠你們闖出一番名堂。
服部深吸一口氣,振奮精神邁步走進了青松屋。
青松屋的一樓櫃檯前,站著一個身著小袖的中年人,身材不高,還有些佝僂,只有那一雙眼睛極為銳利。
在門口負責招聘事宜的正是七兵衛。
他是個神偷,對於一個神偷來說,最重要的不是手法和技巧,而是眼力。
什麼人能偷,什麼人不能偷他一眼就能看得出來,所以把他放在門口也算是一道檢測儀,一般入不了七兵衛眼中的人,就沒有必要進行二輪面試了。
服部武雄清了清嗓子說道:“打擾了,我是看了門口的告示來的,是這裡招護衛嗎?”
七兵衛抬起頭,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腰間的雙刀上停了一瞬。
和很多武士一樣,他也插了一長一短兩把刀,但不一樣的是,他的短刀更靠前,像是隨時可以拔出來。
“客人怎麼稱呼?”
“服部武雄。”
“客人是哪裡人?”
“赤穗藩。”
“客人可曾學過劍術,柔術或者是槍術嗎?”
服部武雄想了想試探著說道:“這三種,我都會一點。”
“哦?”
七兵衛有些驚訝。
自從青松屋開始正式招聘護衛,真正有實力的人來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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