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個人影如同鬼魅般在牆壁前閃過。
“什麼人?”
土方低喝一聲,聲線因戒備而微微收緊。
他剛想去拔腰間那柄磨得鋥亮的武士刀,就看到一隻寒光凜冽的利刃從身旁飛了出去,扔刀之人正是他身邊的服部武雄。
剛才那人顯然是想偷偷離開,無意間觸碰到了什麼東西,才造出了一些聲響,被服部和土方發現。
服部武雄手中的脅差結結實實地釘在了此人的眼前。
雪亮的刀刃反射著昏暗光線,映照出了這人的臉龐。
他的眼圈周圍有一塊不規則的、如同墨色雲團般的胎記。
此人正是“碼頭三兄弟”中的老大“斑目東堂”。
看著自己眼前的利刃,東堂沒敢再動分毫,身體僵硬如石。
他知道,剛才這個人是沒有想取他的性命。
如果真的想要他的命,剛才那刀就足以將他的頭顱徹底扎穿。
“東堂君,你怎麼在這裡!”
服部武雄另一隻手的長刀已經出鞘,刀鞘碰撞發出清脆的金屬聲。
他一步步地朝東堂逼近,每一步都踏在地板上,發出沉穩而有節奏的聲響。
東堂的思維正在飛速運轉,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但語氣卻試圖保持鎮定。
“服部君,我們也算是在同一間屋子裡住了幾天,能告訴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嗎?”
服部武雄道:“東堂君,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們不都是青松屋僱傭的浪人嗎?”
東堂逐漸冷靜了下來,服部武雄剛才沒有動手,現在也不會直接殺了他。
剛才只是一個訊號,一個警告。
東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銳利如刀:“服部君,我不是個傻子。一個商號能搞來這麼多火槍嗎?你們得罪了福壽眾的訊息船上很多人都知道,但是我是一直都不敢相信。
青松屋一個商號,敢和福壽眾正面交鋒?所以你們的背後到底是誰!是哪個勢力在操控這一切!”
他的聲音因激動而略微提高,眼中充滿了探究與懷疑。
對於這個問題,服部沒敢直接回答,他轉頭看向身後的土方歲三。
一直沉默不語的土方歲三邁步走了過來,腳步沉穩,每一步都彷彿踏在東堂的心跳上。
土方歲三的聲音低沉而威嚴。
“我記得,你叫東堂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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