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鼠把手中銅質單管望遠鏡重重的砸在船舷上。
巨大的力道讓那隻銅質望遠鏡都變形了,看得他身後的柏屋莊兵衛一陣心疼。
“我要把那個近松廣之活剮了!”
因為氣憤,鐵鼠的聲音也變得更加尖銳。
剛才透過望遠鏡,他看清了福壽眾所有的交戰過程。
看清了自己麾下五艘船被鐵炮依次損毀,看清了自己的手下被一個個當成靶子點殺,看清了自己手下登上“霍倫號”卻又一個個被砍了下來。
他此時氣得都快炸了。
這簡直是一場慘敗,多少年了,福壽眾都沒有吃過這麼大的虧,那可都是自己手下的人啊。
福壽眾以各個城市為據點,各地諸侯分裂一方,基本上各自為政。
他的人手摺損了那可就是真的折損了,沒人會給他補充。
但更讓他生氣的是,作為福壽眾前線指揮官的生駒所做出的一系列的決定都沒有任何問題。
即使是他去指揮這場戰爭,也會是這個結果。
有問題的只是那個青松屋,他們從哪搞來的鐵炮,他們從哪搞來的火槍!
這是武器和情報的代差,根本就不是靠戰術能完全彌補的。
此時作為他心腹的柏屋莊兵衛似乎察覺到了鐵鼠的心中所想,他往前湊了湊低聲說道:“大人,看起來這個青松屋背景不一般,你說他們會不會是哪個藩國的商號啊?”
鐵鼠自然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現在是百年難遇的亂世,各藩都有著自己的小算計。
但因為現在德川幕府還沒徹底倒,所以各藩在做生意的時候還是不敢公開以自己的名義。
不過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各個藩國也有自己辦法。
他們要做生意,就會扶持一個類似於“青松屋”這種的商號,然後讓這些商號代替他們做生意,等於是官商。
這些官商的能量極強,你別說能搞到鐵炮和火槍了,他們直接調來藩兵參戰都是極有可能的。
所以柏屋莊兵衛,才這麼懷疑是不是青松屋背後有什麼大人物的支援。
但柏屋莊兵衛剛說完,他身旁的深見新平就跳了出來。
“不可能,我查過青松屋就是一個剛剛成立的商號,老闆近松廣之以前就是江戶的一個極道,他們背後絕對不是什麼藩國。”
柏屋冷哼一聲:“那你怎麼解釋,對方擁有鐵炮和火槍這件事,這玩意可不是有錢就能買的?”
深見新平心中惱怒,他是負責情報工作的,柏屋的話這不是就是質疑他的工作能力嗎?
深見怒喝道:“柏屋,你這是不相信我的情報能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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